第1章 夜袭
不知不觉,李兰兰已届三十六岁,熟女的风韵如陈年佳酿般愈发浓郁,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诱人气息。
她瞥了眼刚响完闹钟的手机,轻轻叹息一声——又该起床上班了。
十余载教师生涯,一日复一日:从师范毕业时的满腔憧憬,到婚后琐碎无味的日子,再到丈夫出轨离婚,她独自抚养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
回首往事,或许是自己性格保守、不够妖娆,或许是脾气倔强,才让丈夫在外寻欢,一去不返。
如今,她独占大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须顾虑他人,倒也自在惬意。
唯一的烦恼,便是儿子关小天:顽皮捣蛋,成绩垫底,还在同一所学校给她添乱。
每日清晨,李兰兰惯例扯着嗓子喊道:“小关,快起床啦!”心想,这臭小子肯定又在赖床,每次都搞得她手忙脚乱。
忽然,她头晕目眩,近日总这般。
人到中年,许多事不得不服老,尤其是身体。
换衣时,她愣住,盯着全身镜——怎么睡裤没穿?
镜中映出那片浓密的三角阴毛,黑亮卷曲,像一片神秘的森林,遮掩着下方隐约可见的粉嫩裂缝,让她略感羞涩与惊诧。
转头一看,睡裤挂在床尾一角。
再细看身材:昔日苗条早已化为微胖丰盈,腰围与臀部圆润一圈,胸前那对乳房增大下垂,如两枚沉甸甸的水袋,乳晕浅黑而宽大,乳头微微翘起,难看极了,恐怕又得换大一码的文胸。
“奇怪了。”李兰兰喃喃自语,昨晚冲澡后是不是倒头就睡,把裤子忘穿了?时间紧迫,还得做早餐、叫醒那小麻烦精,来不及多想。
随意煮了碗面、煎了个蛋,她又大喊:“怎么还不起?每天非要我三请四催,都读中学了还赖床!”
推开房门,关小天果然还在酣睡。
李兰兰刚想一脚踹过去,眼尖瞥见桌下有个大箱子。
她好奇拖出,放到桌上打开,不由倒吸凉气:“这是些什么玩意儿,奇形怪状的!”
几根怪模怪样的短棍、一串串珠子连成的组合,还有细小铁链系着圆环。李兰兰气不打一处来,把东西摔回箱子。忽然,关小天急喊:
“妈妈,你怎么乱碰我的东西!”
李兰兰见他迅速爬起,一把揪住耳朵拧转,怒喝:“又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家?一堆杂物还嫌房间不够乱?赶紧刷牙,吃早餐的时间都不够了!”
“知道啦,痛痛!妈妈,你就不能温柔点?耳朵都快掉了!”
“知道还不快动?下次再赖床,我就拿藤条抽你!每天拖拖拉拉的……这箱子是谁的?”
关小天被她凶狠的目光瞪得发慌,嘟嘴犹豫片刻,才小声说:“是同学小胖的,他寄放在我这儿。”
“还回去!以后不准乱带东西回家!”李兰兰厉声喝道,吓得关小天一个激灵。
晚上,晚自习值班归来,李兰兰习惯再备会儿课,检查有无纰漏。
连打几个哈欠,睡意袭来,她觉得自己身体如老年人般,经不起熬夜。
确认儿子已睡,她才拖着沉重眼皮回房歇息。
深夜静谧,床头窗外明月洒照在李兰兰天生白净无暇的丰满乳峰上,乳沟深邃,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忽然,一双小手急不可耐地解开她的睡衣纽扣。
睡衣掀开,那对高耸豪乳瞬间滑落胸腔两侧,如两个饱满的排球溜出框外,乳晕在月光下粉粉晶莹。
关小天的脸兴奋通红,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妈妈的奶子太大了,太软了,每次看到都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浅黑的乳头乳房,仿佛觅得心爱玩具,呼吸急促,脑中闪过白天课堂上妈妈严厉的目光,那种禁忌的对比让他全身血液沸腾,紧张得手心出汗,却又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一顿吸吮。
小手根本握不住一半,乳肉从指缝溢出,温热而弹性十足。
他张大嘴含住整个乳晕,舌头狂野地舔舐乳头,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很快乳头与乳晕沾满口水,渐渐硬挺成两颗黑樱桃。
熟睡中的李兰兰不知是否有反应,还是被儿子压住胸口,眉头微皱,喘息略显吃力,像陷进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魇,胸脯微微起伏。
“不行,实在憋不住……”关小天只穿一条内裤,下身肉棒顶得鼓胀,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难受得他低声喃喃:“老婆妈妈,今晚我又来操你骚逼,嘻嘻。”他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喉咙发干——万一妈妈醒了怎么办?
但那种即将征服她的兴奋,让他顾不上风险,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跳动。
他使出吃奶劲儿,搂住妈妈腰肢,将她拖回自己房间。
李兰兰身高一米七、体重是他两倍,如小车拉大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办到。
她睡在一米六的床上,双脚丫搭在床尾外,脚趾微微蜷曲。
关小天一把扯下她的睡裤,连同粉色内裤甩到床外地上,露出那片浓密阴毛下的肥厚阴唇,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缝隙。
又扒下睡衣,捆住她双手。
做完这些,他脱下自己内裤,套到李兰兰一头中分长发上,表情仍如课堂上那张严厉冷艳的脸庞,却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淫靡。
他搂着妈妈的豪乳,亲密侧睡一旁,亲吻她厚实的嘴唇,舌头伸入调戏那毫无反应的舌头,浅尝妈妈口中余温。
想起早上妈妈生气骂人的模样,他兴致勃发,将预热好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李兰兰的嘴巴仿佛自愿张开,含住儿子粗红的阴茎,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关小天个子不高,读中学仍如小学生身材——李兰兰曾带他走访医生。
但他的肉棒勃起时,却如成人般硕大,龟头紫红肿胀,茎身布满青筋。
他挺着巨物,在妈妈口腔中疯狂抽送,跪姿岔开腿坐在她脸上,臀部前后摇摆,肉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今天看了同学分享的老牌熟女织田女优片子,他心情格外亢奋,手里不断调整手机录视频角度,紧张地偷瞄妈妈的眼皮——她要是醒了,我就死定了!
但这种偷情的刺激,让他射意涌来更快。
他抽出肉棒,对着李兰兰端庄熟睡的脸蛋颜射。
精液如倾盆大雨淋湿那张人妻脸庞,白里透红的肌肤如敷完面膜般晶莹水嫩,反射月光,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鼻梁滑落,滴到嘴角。
关小天才心满意足,跳下床,从桌下拖出那个箱子。
他取出带细小铁链的脚环,套在妈妈脚腕上,铁链另一端捆在床头两侧。
李兰兰双腿白花花、肉感十足,被岔开倒悬在上半身之上,浓密阴毛下的私处口子毫无保留展现在儿子眼前,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
关小天轻柔抚摸那蝴蝶皱褶的穴口,每一下都让李兰兰眉头紧皱、眼皮颤动,如瘙痒难耐。
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滑动,感受到温热的湿滑,心跳加速:妈妈的骚逼好软,好热……他又从箱子里掏出数个带线的跳蛋和注射器——带线是为防塞入后取不出。
用注射器注入润滑油到李兰兰肛肠,他开始一颗颗塞跳蛋,目标今晚塞十个。
到第十个时已有阻力,肛门紧缩,发出轻微的“啵”声。
他打开开关,李兰兰岔开的赤裸下体因跳蛋颤动而微微抖动,阴唇随之颤栗,渗出更多晶莹的淫液。
他不时偷瞄妈妈眼皮,心悬一线:若她醒来,自己就完了。
可李兰兰仍纹丝不动,脸上却浮现一丝无声浪叫的愉悦,他稍定心。
扒开阴唇,发现湿液越来越多,心想:妈妈此刻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骚逼在吸我的手指!
他取出柔软长管和配套注射器,撕开包装袋倒入液体——封面写“兽用催奶液”。
他有些担心奶牛药对人有害,但想到妈妈乳房虽大、摸着陷进去爽极,就是挤不出奶,犹豫片刻,自私战胜理智。
搞定一切,他解开脚链,从抽屉拿出一盒避孕套,凑到李兰兰耳边自问自答,兴奋笑语:“妈妈,今晚要几次?三次?不行,只能两次,明天还上学……怎么,三次就三次!”他的声音颤抖着,肉棒再次硬起,龟头直顶妈妈的大腿内侧。
边说边操起妈妈的肉穴。
他先戴上套子,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1感受到层层褶皱的包裹,热得像火炉一样紧吸着他的茎身。
“啊……老婆妈妈,你的骚逼好紧,好热……”他低声呢喃,紧张得额头冒汗,却兴奋得腰部疯狂挺动。
交配快感让他小小年纪就无法自拔,肉棒进出时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水四溅,溅到他的小腹。
家里就他们娘俩,他索性喊着“老婆”,一边抽送,经过几次锻炼,他已能持久十多分钟,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让他全身战栗。
射完开局游戏,又扑向李兰兰丰满裸体,疯狂发泄第二次、第三次,李兰兰美熟肉体就宛如一具自带温暖成人用具,乳房晃荡,阴道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直到他精疲力尽。
不知过了多久,关小天发现自己竟睡着了——大概等待时打盹。
看时间,安眠药效快失效,他赶紧拖妈妈回去,帮她穿好衣服,用毛巾擦脸,心虚地祈祷:希望她没发现……
第二天,同样的清晨戏码重演。李兰兰气冲冲地推开儿子房门,怒吼道:
“还不起床?想迟到啊!每天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收到,妈妈!以后我会听你的话,早睡早起!”关小天连忙爬起,立正站好,一本正经地说。
“是才好。”李兰兰闻言一怔,儿子头一遭说出这么乖巧的话,让她有些不可思议,丢下一句“要快点,赶时间”便转身走出房间。
没走几步,她忽感下腹隐隐瘙痒,却觉问题不大,便匆匆去准备早餐。
关小天见妈妈生气离去,暗自窃喜:昨晚她应该没发现,下次得更小心。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念,努力回想,不由脸色惨白:“糟了,昨晚拔出来时没戴套,难道……留在妈妈体内了?”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紧张得手脚发冷,却又回味着那无套内射的极致快感,肉棒隐隐又硬了。
第2章 课堂意外
上午三节连堂课,李兰兰想想都觉煎熬。
更糟的是,下体私处阵阵瘙痒,仿佛有无数细蚁在爬行,阴唇肿胀敏感,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她全身发热。
她暗自嘀咕:难道得了妇科病?
痒意一波波袭来,心情愈发烦躁,真想现在就伸手进裙底抠一抠,或许才能舒坦。
可讲台上,几十双学生眼睛齐刷刷盯着她,李兰兰羞耻难当,只能夹紧双腿强忍,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渗出湿痕。
抿一口热茶,又悄悄摩挲两条粗实大腿,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磕磕绊绊上完第一节。
下课铃声如救赎般响起,李兰兰忙不迭冲向厕所。
谁知还没出教室,就被学生堵住,一个接一个问题抛来,她不好拒绝。
直到上课铃再响,她仍未如厕。
心想:学生好学也是好事,不能怪他们。
老师这职业,有时就是这般无奈,再忍忍吧。
这一忍,却成了她此生最悔的决定。
起初,她还能强作镇定讲课,只是裹在浅黄丝袜里的两条肉腿不安地扭动。
转身写黑板时,后排几个男学生察觉老师今日古怪,双眼死死盯着李兰兰扭捏摆动的肥臀轮廓,瞧得起劲。
她今日穿一条墨绿长裙,无意识地晃动下身,裙摆如涟漪荡开;高跟鞋衬得臀部陡峭挺翘,粉色内裤勒痕若隐若现。
几个胆大男生竟偷偷掏手机录视频。
尿意愈发汹涌,李兰兰拼命夹紧膀胱,背对学生,脸上表情扭曲得像便秘。
她必须去厕所!
她感觉已漏出些许,内裤湿了一片,暖热黏腻感直冲脑门,羞耻得怀疑自己老了连自制力都退化——实则不知,体内药物激素正悄然改造她。
一想到“失禁”二字,仿佛打开闸门,尿液再无阻拦。
李兰兰僵在原地,粉笔悬空许久,紧闭双唇,长叹一声。
如大坝决堤,她无能为力,只觉尿道抽搐喷射,内裤、丝袜一路湿透,暖流淌至脚踝,带着淡淡的骚味弥漫开来。
她强撑着站回讲台,声音发颤:“好了,大家……自由复习。”
低头一看,高跟鞋旁已洇出一摊尿液。
李兰兰眉头紧锁,心里狂喊:丢死人了!
教书十几年,头一回在课堂失禁。
她故作镇定,缓缓走出教室,一到走廊立刻狂奔向厕所。
扯下内裤,湿透的布料带着异样黏液,她嫌恶地扔进垃圾桶。
关小天还在课堂发愁:若妈妈上厕所发现那只避孕套,会不会怀疑到我?
殊不知李兰兰扔内裤时,根本没察觉藏在里面的套套。
从厕所出来,她不敢回教室,索性去办公室休息。
没穿内裤走在校园,凉风钻进裙底,直吹阴唇,她心慌意乱,阴蒂敏感得一碰就颤。
看到桌上水杯,竟隐隐生畏。
隔壁王老师也回办公室歇息,一见她便抱怨学生上课懒散,顺手掏出几部没收的手机:
“这部是你儿子关小天的,刚才后排看手机被我抓个正着。给你保管。他最近成绩下滑,李老师,你得回去好好说他。”
“哦,知道了。这孩子最近心散,我回去一定教育他。麻烦你以后多留意,若再犯,你不用客气,想骂就骂,想打也行。”
“哈哈,哪有那么严重。不过他有些课还算认真。我帮你盯着,回家你可得好好敲打他。”
“嗯,谢谢王老师,给你添麻烦了。”李兰兰接过手机,王老师喝口水便离开。
她怒视手机,心道:这小子老在学校给我丢人!一根手指轻松解锁——关小天不知,手机早被她加了指纹。
翻开相册,不看犹可,一看羞怒攻心:满屏女性裸照、视频!
“这孩子何时学大人看黄片?好的不学,专学坏的!回家非拿藤条抽他不可!”
再细看,多组照片是一个熟睡裸女,乳房、阴户、双穴特写角度齐全。
她心生恐惧:儿子竟有这种癖好?
可惜无脸部。
她好奇观察:女人腹有赘肉,阴毛浓黑,身形丰满,乳房硕大……她下意识看看自己胸口,心想:大小差不多。
胸口上方一颗黑痣,分外显眼。
刹那间,她疑窦丛生:这裸体……怎么像自己?
可世上哪有如此巧合?
再看床单颜色——分明是自家那套!
点开视频,她本能调至静音,深怕女人浪叫。
画面里:女人双腿被小手掰开,一颗颗跳蛋塞入阴道、肛门,穴口收缩着吞咽,淫水四溢。
李兰兰看得菊花一紧,暗骂:真变态!
却不知不觉夹紧双腿,阴道内隐隐发热。
下一个视频:一根粗壮肉棒近距离抽插女人阴道,龟头进出时带出白沫,撞击声清晰。
久旷的李兰兰心跳加速,看着巨物拔出,精液缓缓流出,竟有陌生又熟悉之感,仿佛那肉棒正捅向自己,子宫口被顶得酸麻。
她惊叹其尺寸,下意识夹腿,阴蒂肿胀起来。
再点一视频:女人赤裸坐在浴室地上,双腿大开成八字。
一男人光屁股背对镜头,对着女人乳房撒尿,如淋浴般浇在两团巨乳上,尿液顺着乳沟流下,混合着乳头的硬挺。
李兰兰震惊:儿子看这些也太变态!作为母亲,她深感忧虑。若当面对质,身为女人又拉不下脸。罢了,删掉再说,回家再骂!
她干脆把最后一节课改自习,提前回家。
一进门,冲完澡直奔儿子房间。作为母亲,必须彻查还有什么违禁品。看到桌下大箱子,怒火更盛:“怎么还在?不是叫他还回去!”
再看箱中玩具,格外眼熟,尤其是那几颗跳蛋。
床底竟翻出一条粉色内裤——分明是她的!
一个可怕念头闪过:视频里的女人……难道是我?
荒谬!
天方夜谭!
我儿子怎会做这种事?
顶多青春期早熟,和同学一样看成人片罢了。
可近几日晨起,内裤常不见,或裤子掉在一边……她越想越慌。
作为老师,她绝不信自己有乱伦之子!
她僵在原地,纠结良久,身体却莫名燥热,乳头硬起。
夜幕降临,关小天照旧瘫在沙发打游戏。李兰兰怒喝:
“几点了?明天不上学?每次都要我叫你起床,快去睡!”
“哦。”关小天觉今晚妈妈像吃了炸药,尤其还手机时,发现相册视频全被删,他心知肚明,只得乖乖应声,心跳加速:妈妈发现了?
今晚还能下手吗?
那种紧张的期待,让他肉棒隐隐发硬。
李兰兰端起水杯,发现儿子正盯着自己,心头一惊:水里……有安眠药?
“怎么?还不睡?看什么看!”她厉声喝道。等儿子离开,她把水倒掉,暗自告诫:睡前别喝水。
往常这时她困意浓浓,今夜却心乱如麻。
若猜想成真,今晚儿子潜入怎么办?
她仍抱一丝希望:是我多心了。
可一想起视频中那粗壮肉棒、交合画面,身体竟燥热难耐——她不知,这是儿子多时灌入的媚药积累在作祟,一触性念,便饥渴难平,阴道内壁蠕动着渴望填充。
她索性脱光衣服上床缩回被窝,感觉裸睡也挺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李兰兰迷迷糊糊合上眼,隐约听见一丝极轻的声响。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关小天如往常般赤身潜入,探访他的“老婆妈妈”,肉棒已硬挺,龟头渗液,心跳如雷:刚才没有看见妈妈喝杯子里的水,会不会在装睡?
紧张和兴奋交织,让他呼吸急促。
李兰兰正要睁眼喊人,又怕打草惊蛇,只得强压满腹思绪,继续装睡。
她祈祷自己只是多心了。
忽然,一件轻飘飘的东西落在脸颊上,吓得她心头一跳。
她死死闭眼,翻了个身,屏息等待。
良久,周围依旧安静,她却愈发不安,阴部隐隐湿润。
就在这时,一个小东西爬上了她赤裸的肌肤。李兰兰心跳如鼓,那东西从她丰满的乳房一路滑到大腿根,触感奇怪而灵活。
“不要——那里不行!”她想尖叫,却只能在心里无声惊呼。
那小东西动作极快,眨眼间钻进她紧夹的双腿之间,踩过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直窜全身。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跃而起,顾不得赤身裸体,在床上乱蹦乱跳:“蟑螂!救命啊!快弄走它!”胸前两团雪白奶子也跟着剧烈上下摇摆,飞舞。
关小天躲在床底,听到母亲的呼救,本能想冲出去,却又怕暴露身份。
想到平日里凶巴巴的妈妈竟怕蟑螂,他忍不住暗暗发笑,心想:妈妈好可爱,可我该怎么出去?
赶走蟑螂后,李兰兰发现房门虚掩。她分明记得睡前关紧了,难道有贼?她随手套了件长T恤,小心翼翼探头走出房间。
关小天见母亲双足离开,心急如焚——要是她去自己房间,发现人不在,可就全完了!他必须想办法拖住她,又不能暴露自己。
贴主:留立于2025_11_05 12:34:11编辑
第3章 意外
李兰兰在客厅转了一圈,正要推开儿子房门,忽闻手机铃声,只得折返。拿起手机才发现,只是闹钟。
“我什么时候设了这个点?”她关掉铃声,仍不放心,决定去看看关小天睡得如何。
推门一看,儿子四仰八叉睡得像头死猪,被子早被踢到一旁。
“这孩子,连睡觉都不让我省心。”李兰兰摇头叹气,目光却落在他内裤撑起的“金字塔”帐篷。
脑海里闪过今天视频里那根巨物,她鬼使神差地掀开儿子内裤——
竟如此粗壮!瘦弱矮小的身躯下,竟藏着如此反差的巨炮。她喉头一紧,脑中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这东西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她瞥一眼熟睡的关小天,平日赖床的家伙,如今怕是雷打不动。她轻笑一声,胆子忽然大起来,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好硬,好粗……掌心被灼热的脉搏烫得发颤,青筋在指缝间跳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关小天假装熟睡,难受得要命。
母亲的手掌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摩挲,他却只能一动不动,生怕睁眼,母子俩当场社死。
他又盼她快走,又舍不得她放手。
李兰兰另一只手悄悄探向自己下身,两片肥厚阴唇早已湿透,黏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三十六岁,正如俗语“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竟对亲生儿子的阳物动了欲念?
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可握着肉棒的手却不听使唤地上下套弄,指腹刮过冠状沟时,龟头猛地一跳,渗出晶莹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另一只手的中指滑进自己湿滑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像多年未开垦的荒地终于迎来犁铧。
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呜咽,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抠挖G点,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媚药的余效像火苗,舔舐着她的理智。视频里那根巨棒疯狂抽插的画面,与眼前重叠——仿佛她就是那个被填满的女人。
“小天,你睡得可真死……有时候,你乖巧的样子,还挺讨妈妈喜欢。”她望着儿子安静的睡脸,轻声调笑。
阴道深处一阵空虚,像缺了什么。
“你可别突然醒来……啊,啊……”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鼻息与低吟,指关节在肉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像夏夜暴雨敲打芭蕉。
她再也按捺不住,媚药与欲火双重夹击,摆正关小天的睡姿,确认他毫无动静后,脱掉T恤,跨跪在他腰侧。
月光下,111斤的微胖胴体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
她托住那根挺拔如火箭的肉棒,凝视眼前这根由自己孕育的巨物,忽然觉得它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荒诞的乱伦念头占据脑海,她蠕动的阴唇缓缓吞没整根巨炮——
“啊……!”插入的瞬间,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像烧红的铁杵捅进黄油,撑得她下体发酸。
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酥麻,酸胀感混着尿意直冲膀胱。
“啊,小天你别醒……好粗……要顶到子宫了……”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肥硕的臀肉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两个篮球大屁肉拍红了关小天整个大腿。
龟头撞上宫颈时,她浑身战栗,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儿子龟头上。
关小天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快感如潮。
他听见母亲喊“别醒”,眼皮紧皱,双手暗暗攥紧床单。
想起昨夜睡奸母亲的刺激,他既怕射得太快,又被母亲猛烈的吸吮推向边缘。
“妈妈……你的逼好会吸……”他暗自腹诽,腰部却本能地向上顶撞,配合母亲的节奏。
李兰兰的动作越来越快,臀浪翻滚如海浪,乳房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线。
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儿子小腹上,瞬间被体温蒸发。
她低头看着交合处,儿子青筋暴起的肉棒被自己的阴唇吞吐得晶亮,淫水顺着棒身淌到床单,汇成一滩水渍。
“好舒服……小天别醒……妈妈要……要去了……”她突然俯身,乳尖擦过儿子胸口,阴蒂撞上耻骨,快感如电流炸开。
她浑身抽搐,阴道痉挛着绞紧肉棒,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得龟头一阵发麻。
关小天再也忍不住,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直射子宫壁。精泉一股股涌入,烫得李兰兰又是一阵哆嗦。
“不好!射、射里面了!”她惊呼失声,却舍不得起身,任由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
许久,她才缓缓抬起肥臀。
肉棒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浊白浆,如瀑布般淌下,瞬间湿透大片床单。
阴户口还在一张一合,像贪吃的孩子不肯闭嘴。
“完了……我会不会怀上儿子的……”她惊慌下床,冲到桌前抽纸巾狂擦,可精液混着淫水仍在阴户口汩汩流出,滴落地面,水滴凝成一摊。
关小天悄悄眯眼,借月光窥见母亲宽大的裸背与微颤的肉臀,一条腿踩在椅子上,纸巾一张接一张,却怎么也擦不完。
他偷笑一声。
见母亲冲出房间,浴室灯亮,他才敢长吐一口气,舒坦地睡去。
第二天,一切如常。关小天反常地早起,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李兰兰照旧催他吃早餐,眼神却在儿子胯下多停留了一秒。
“公交车上,李兰兰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啊?什么动静?”关小天故意拖长尾音,眼睛却亮得像猫。
车厢拥挤,母子俩只能并肩站在过道,身体随着惯性轻轻相撞。
“今天才周一,好多人,妈。”
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母亲昨晚到底吃没吃避孕药?
家里药箱他熟,离婚多年,她不可能备那种东西。
无聊之际,目光黏在她浅绿长裙上,阳光一透,隐约可见腿根的阴影——她今天竟没穿内裤?
李兰兰望着车窗外,心神不宁。
早上晚起,被儿子叫醒,匆忙间竟忘了穿内衣裤。
最近她总是心浮气躁,更年期提早?
昨夜疯狂后又没买到药,等会儿得去药店……万一真怀了,怎么跟儿子、跟学校解释?
她板着脸,关小天不敢多话,目光却像胶水黏在母亲裙底。
公交急刹,司机怒骂前车违规。关小天一个踉跄,手忙脚乱间,竟扯下母亲的裙子!
“糟了,把妈的裙子扯掉”他小声犯难,连忙闪开。
裙子堆到脚踝,李兰兰瞬间急了眼跺脚。
眼观周围深怕引起骚动,幸好人挤人,大家也没注意,可她羞愤欲死,到底谁搞得恶作剧,换作平时早破口大骂,可现在……
她只能死死扶住栏杆,祈祷快到站。
关小天身高才及李兰兰腰间,低头正好看见一只咸猪手探向母亲光裸的臀缝。
紧接着,更多手蜂拥而至——试探、抚摸、拍打……大腿内侧滑腻的汗,阴唇被粗糙指腹掰开,阴蒂被拇指碾得发麻。
有人甚至撬开肥厚阴唇,将中指整根捅进去,勾住内壁狠狠一抠。
李兰兰死咬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残留的媚药加速分泌,她阴道湿得一塌糊涂,羞耻与快感交织成滚烫的浆糊。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耳边放大,她拼命按下车铃,可下身被无数手指缠住,像八爪鱼般不肯放手。
关小天再也看不下去,俯身提起裙子,大喊:“妈!我们到站啦!”
李兰兰拉着儿子的手飞快下车,长吐一口气,回到学校门口,感激地揉了揉儿子头发:“快去上课吧……今晚做你爱吃的菜。”
第4章 逐渐
关小天挥手道别,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妈妈是我的,只有我能玩弄她的身体。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喊声。
回头一看,是体育老师杨丽,也是同学秦文的妈妈。
她和李兰兰既是同事,又是高中校友。
杨丽惯扎高马尾,方便运动。
此刻一身粉色瑜伽裤配无袖白背心,紧绷布料勾勒出多年锻炼的健壮大腿与驼峰般翘臀。
长脸开朗,御姐气质十足。
她冲他竖起大拇指,笑得爽朗:“小天同学,干得漂亮!快去上课!”
关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