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作家,今晚别写了
陈烬把断剑插进岩缝里,借力翻上矿兽的脊背。
那头东西三米多高,浑身裹着一层青黑的矿甲,四肢着地,关节处凝着碎晶,一动就发出砂石摩擦的嘎吱声。它扭过头来,颚下那排锯齿张开,一股腥热的硫气扑在脸上。
陈烬没躲,反手扣住它颈侧最薄的那片甲缝,五指插进去,一撕。
矿甲崩开的声音像掰断骨头。
矿兽惨嚎着立起半身,尾巴横扫过来,正抽在他后腰上,人当场被砸出去七八米,撞碎一片晶柱。他嘴里腥甜,肋骨起码断了两根。
可他笑了。
他撑着地爬起来,抹了把嘴角,血抹了半张脸。断剑横在身前,剑身残留的源能亮起一线赤红。
矿兽扑过来的瞬间,他往侧一让,剑刃顺着颈下那道撕开的豁口横切进去,赤红的光顺着伤口一路爆开。矿甲从里往外翻卷,碎晶迸得满天都是,砸在岩壁上叮叮当当。
那东西抽搐了两下,轰地塌在地上,再没动。
【叮!】
【检测到宿主已通关隐藏副本“碎星矿脉·深层”,击杀精英矿兽×7,通关评级:SSS。】
【结算开始。】
【获得:源能结晶×3000、紫金宝箱×2、技能卷轴·史诗“裂空斩”×1。】
【隐藏成就达成:“一人成军”。额外奖励:随机天赋抽奖券×1。】
陈烬拄着半截断剑站在矿脉最深处,血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滚烫的岩层上,滋地一声蒸成白气。他咧开嘴笑,牙齿上全是血沫子——三千结晶,两张紫金,一张史诗卷轴,够了,够他把那个破系统骂上三天三夜……
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正欢,卡在主角要开箱的爽点上。
笃、笃、笃。
书房门响了三下。
我手没停,眼睛还黏在屏幕上,只把脑袋抬了起来。
然后整个人都停住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又推开些。顾诗雅端着杯水站在门口,一手还扶着门框。
白衬衫扎进藏青格裙里,腰收得很紧,裙子短,刚到膝盖上头一掌。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一直裹到脚踝,马尾扎得高高的,额前留了两缕没拢住,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
“大作家。”她把水杯搁到桌角,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今天的码完没?”
“……快了。”我说。嗓子有点发干。
“写好了就早点休息。”
她说完就转身,手搭在门把上,把门往外拉。快合上的时候,又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妈把乐乐和萱萱都带走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门缝只剩两指宽。她从缝里抛了个媚眼过来,眼尾一挑,那点似笑非笑的劲儿勾得人心里发麻。门咔嗒一声合上了。
我的色色雷达当场就响了。
其实丈母娘下午说要把两个孩子带回去住一晚的时候,我就留了心。这屋里少两个崽子,等于把整晚的空当都给我腾出来了——我甚至已经在心里排过一遍顺序,等她们一走,先洗个澡,把灯调暗一点,好好来一发。
可我没想到顾诗雅会直接穿成那样堵到书房门口来。
这还码个毛线。
我盯着屏幕上主角卡在开箱前的描写看了三秒,认输,翻出存稿箱里压着的一章,在后台设了个定时发布,然后抓了条内裤就往浴室冲。
热水一浇,脑子才稍微凉下来一点。可凉下来之后又烧起来了——格裙的褶子,衬衫领口那道松开的扣子,还有她扶着门框时手臂抬起来的那一下,腋下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胡乱擦了两把,头发都没吹,内裤也懒得穿,光着就往卧室走。
卧室门虚掩,梳妆台的灯开着。顾诗雅背对门口坐着,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黑丝在灯下泛着细细的光。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小指翘着,抵在下巴边上,涂得很慢,很仔细。
她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快。
我从镜子里看见她抬了抬眼皮,那点意外刚浮上来,人已经被我从后面扳过肩膀。我不管那么多,直接低头压上去。
嘴唇撞在一起,口红是软的、滑的,带着股香精味。她“唔”了一声,手举着口红往旁边躲,被我扣住后颈拽回来。我的右手顺着衬衫下摆往上摸,一路摸到扣子,胡乱扯开两颗,掌心直接贴上胸口——
她没穿胸罩。
皮肤是温的,软得几乎没有边,掌心一压就整个陷进去。指腹蹭到乳尖,只揉了两下,那颗东西就硬起来,顶在我掌心里,硬得有点硌人。
顾诗雅从我嘴上挣开半寸,喘着气,口红已经被蹭花了,糊在嘴角外头一小片。
“口红都被你吃完了……”
嘴上抱怨,舌头倒是很老实地伸出来,勾着我往里送。她的手也往下走,摸到我的胯间,五指一合就攥住了。那只手是软的、温的,指腹还带着一点凉,一贴上来,我那儿跳了一下,她的掌心被烫得缩了半缩,又很快重新握紧,轻轻把包皮往下褪了一截,拇指压在冠状沟上,慢慢地撸动起来。
我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了。
“急什么呀。”她在我唇边低声说,气音糊在脸上,“又跑不了。”
她喘得越来越粗,鼻息全喷在我脸上,眼睛半睁着,眼皮像抬不动,眼尾泛着水光,一条细细的媚意从那道缝里流出来,一路勾到我脸上。
口红早就被我亲完了,她的舌头还在往我这边送,一下一下勾着,手也没停,把我撸得头皮发紧。
再这么站下去,我腿先软。
我一把掐住她腰侧,弯腰把手臂抄到她膝弯底下,往上一提。她轻,抱起来几乎不费劲,只是被这么一弄吓了一跳,“呀”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蜷起来,黑丝的膝盖顶在我胸口,手勾住我脖子。
“你干什么呀——”
我没答,抱着她转身,往床边走。她被抱得不踏实,脸贴在我肩窝里,还在笑,气音喷在脖子上,痒。
走到床沿,我弯下腰,把她放下去。裙摆和丝袜在床单上蹭出一点声响,她的头发散开,马尾被压得歪了。
热吻改成一下一下的啄。嘴角、下巴、脸颊,落到耳垂上含住,用牙尖磨了两下,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再往下是脖子,一路舔到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皮肤吮出红痕。
手从衬衫下摆往上,一颗一颗把扣子全解开,衣襟敞开,往旁边一撩。她抬手配合了一下——我等的就是这一下。
我抓住她右腕,把她整条手臂举高,按在枕头上。
腋下那截皮肤摊开在灯下,白得近乎透明,薄薄一层,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走线。上面一丝绒毛也没有,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埋下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长长舔了一道。
“变态。”顾诗雅骂了一句,脸侧到一边去,可耳朵根连着半边脸颊,飞快地泛起一层粉红。
刚在一起那会儿,第一次想舔这儿,她死活不肯抬手。胳膊夹得死紧,说胳肢窝有什么好舔的。我磨了半天,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来,让我舔了一下——舌尖刚扫到那几根细细的软毛,她胳膊就啪地落下来,把小脸憋得通红,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
下一次做的时候,我摸上去,发现她剃了。
光溜溜的,滑得没有一点阻碍,舔起来确实舒服。可日子久了我反倒有点小遗憾,那几缕毛毛没能多玩两回。
舔够了腋下,我回到胸口,含住乳头。
她的胸不大,B杯,一只手就能整个拢住,掌心还空出一圈。可紧实,软里带着点韧劲,一点不塌。怀孕那阵涨过,鼓得连旧内衣都扣不上,乐乐断奶之后又缩回去了,回到原来的样子。
乳晕和乳头都不大。怀孕前是樱粉色,小小一颗,现在颜色深了,成了淡淡的褐,也大了一圈。
我含在嘴里吸,吸得啧啧有声,牙齿轻轻咬住根部磨。她腰一弓,声音漏出来,长长的一声,尾音发颤,随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再往下是小腹。
舌头绕着肚脐打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最后轻轻探进那个小坑里。她整个人一抖,笑出来:“痒——别、别往里……”
肚子上没留什么疤,只在下腹偏下有一点极淡的痕迹,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她体质大概就是这样,怀过孩子,恢复得干干净净,腰还是原来那样细,小腹平的,一点没松。
裙子不脱,我直接把它往上掀到腰上。
黑丝裹着两条腿,我掰开她的膝弯往两边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底下透出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我把脸埋进大腿根,隔着丝袜先舔了一口。
她“唔”地抽了一下,脚跟在我背上蹭。
那层织纹是粗的,舌面贴上去发涩,舔两下就把布料洇开一小片。我索性不舔了,抬手压上去,隔着丝袜用指腹去揉那个位置,拇指找到豆豆,隔着布一层一层地打圈。
隔是隔着布,可越是隔着,她反应越大。腰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的手,膝盖不自觉地想合,又被我撑开。喉咙里的声音不成串,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尾音打颤。
“唔……你别、别这么磨……”
裆部那块湿得很快,起先只是指甲盖大的一点深色,慢慢往外洇,把织纹浸得透亮,边缘晕开一圈水光,蹭在我指腹上黏糊糊的。
我勾住她腰侧的袜边,想往下扒。
“直接撕开吧。”她说。
我愣了一下,手上还压着。
“撕了这双就废了。”我说。
“废就废,又没几块钱。”她别过脸,喘着气,声音轻得像随口一说,“你不想撕啊。”
想。
想得脑子都发涨。
我捏住裆部那块已经洇透的布料,两手往两边一扯。丝线绷紧,噼啪地断了几根,从缝口一路裂开,弹出一圈卷边的破口。
底下露出来一片白。
耻丘干干净净,一点毛根都没有,白得跟小腹连成一片,什么杂色也没有。缝口开得很低,两片肉饱满地并在一起,把里头整个封住,被刚才那阵揉弄憋得泛红,缝口那道线是深的,暗玫瑰色,一直连到下面去。掰开才看见小阴唇,肥,不外露,颜色更深一层,缝里已经亮着一层水。
阴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一点,红得发亮,硬硬的一小颗。
说起来,那台脱毛仪,还是她自己要的。
刚被我舔过腋下没多久,正赶上七夕。我这人直,一到这种日子就犯愁,送花显得敷衍,送首饰她又要骂我乱花钱,以前问她想要什么她只说“随便”。节前一星期,她直接甩了个商品链接过来,说买这个就行。
我点进去,一台脱毛仪。
货到了之后,她把腋下打了,顺手连下面也剃了个干净,跟着一块儿打。打了一个多月,长出来的越来越软、越来越少,后来就干脆不长了,成了个干干净净的小白虎。
我拇指压在那颗硬粒上,轻轻碾了一圈。
顾诗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离了床面。“啊——”
我低下头,舌头贴上去,从缝口最下面一路往上舔到豆豆,来回几趟,把那一层水全卷进嘴里。味道是淡的,只有一点咸。
“唔……对,就那儿……”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抓得挺紧,“再、再上面点……啊,别用牙……”
我含住那颗东西吸,吸得啧啧响。她的腿根一阵阵地颤,膝盖夹住我的头,夹得我耳朵都热了。
“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大作家的舌头,比笔杆子好用多了……”
我笑了一下,气喷在她肉上,她又是一抖。
指头顺着缝往下滑,在开口那里按了两下,慢慢挤进去一节。里面软得烫手,一层层的褶立刻裹上来,咬着我的手指往深处吸。
“嗯——进来了……”
她自己抬着腰迎,一下一下地吃我的手指。我把脸埋回去,舌头跟着指头一起动,从外面舔到那圈被撑开的边上。
“再深一点……求你了,再深一点。”她抓着我头发往下按,声音全乱了,“别磨了,你倒是快点儿……”
我抽出手指,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
她低头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嘴唇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进来。”她说,脚跟勾住我的腰,“快点。”
我扶着对上去,龟头在缝口蹭了两下,蹭得她腰先软了,才慢慢往里挤。
进去那一下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紧,一层层的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点缝隙都不留,咬着、吸着,把我往里带。
“唔——慢、慢一点……”她指甲掐进我小臂。
我掐着她胯不让退,一寸一寸推到根。推到最里头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拖出一声长的,脚跟在我背上乱蹬。
然后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变了。眼尾一挑,嘴角往上一勾,那副懒劲儿又回来了。
“学长。”她说。
我一愣。
“你不是说今天来指导我学习的吗?”她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软下去,带着点学生的乖,“怎么一进门就把人按床上了呀。”
平时她话真不多,一上心就少吭声,闷着受。可她一动情就放得开,什么角色、什么话都敢来,第一次的时候我还被惊了一下,后来才慢慢习惯——她越骚,说明越舒服。
“上课不听讲。”我顺着她,往里顶了一下,“笔记记了吗?”
“记、记了……”她被顶得声音发飘,指了指梳妆台,“都在那儿呢……啊,学长轻点,课桌要散了……”
“散不了。”
我抽出来,又重重推回去。她被撞得往上一窜,赶紧咬住下唇,眼睛却弯着。
“学长这么凶啊。”她舔了下嘴角,“作业写错了要罚的吗?”
“罚。”
“怎么罚呀?”
“罚你重写。”
“重写多少遍嘛……学长,能不能少罚点,我手都酸了……”她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拽,嘴唇贴到耳根,气音全灌进来,“我拿别的东西赔你好不好。”
耳朵一麻,差点没忍住。
“什么东西?”
她没答,抓着我那只撑在床上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按上去。
掌心底下一片软,乳尖已经硬了,隔着掌肉顶出来。
“拿人家的身体赔,可以吗?”她仰着脸看我,眼尾挑着,装得很乖,“学长随便用,算不算赔够了呀。”
“不够。”我说,手指收拢,捏了一把。
“啊——”她腰立刻弓起来,胸口往我手里送,“那、那要多少才够……”
“看你表现。”
“我很乖的。”她抬手覆在我手背上,按着我不让松,自己还小幅度地蹭,“学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什么都可以。”
我拇指压住那颗硬的碾,她声音一下破了。
“什么都可以?”
“都可、可以……啊,别捏那儿,那儿不行……”嘴上说不行,胸口倒挺得更高。
“不行还往我手上送。”
“因为、因为学长捏得舒服嘛……”她自己也笑,笑着喘,“学长的手好大,一只手就全抓住了……是不是嫌我小啊。”
“小才好抓。”
“那学长多抓一会儿。”她把腿缠上来,脚跟压着我后腰往下带,“下边也别停……啊,对,就这样,别拔出去。”
底下跟着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密又紧。我抽出来一点,她就急着抬腰追,追不上还要哼。
“学长……”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急,“你别逗我了。”
“求人这么求的?”
她咬了下唇,脸有点红,还是说了:“求你,快点干我。”
我抽出来。
那一下空得她哼了一声,还没等她问,我扳着她的肩把她翻过去,按着后腰往下压。
“趴下。”
她顺着趴下去,胳膊撑不住,索性整个人跪起来,脸埋在枕头上。裙子还挂在腰上,撕开的口子横在腿根,翻着卷。
“学长……”她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这样好深啊。”
我从后面扶着自己,压着那道缝磨了两下才顶进去。
里面还是烫的,从另一个角度裹上来,褶一层层往前挤。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盖在床上磨出声音。
“啊——不行,这个、这个太……”
“太什么?”
“太深了……”她回头瞪我,眼睛都红了,“你倒是扶着我啊。”
我俯下去,两只手插进她手心,十指扣住,把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她上半身被带得悬起来,胸口空着晃,腰塌得更低。
这个角度看得清楚。后腰一截白,腰窝两个小坑,再往下是圆的,掰开的缝口被撑得发亮,一层水顺着往下淌到腿根,滴在丝袜的破口上。上面一点,那个浅褐色的小口一缩一缩的,跟着底下的抽动一起动。
“学长,你、你在看哪儿啊……”她把脸往枕头里埋。
“都看。”
“变态……”
我往里顶得更深。她被撞得话都断了,扣着我的手一阵阵地使劲,指甲往我手背上抠。
“啊……学长、学长慢点,我要不行了……”
“刚才是谁求我的?”
“我、我求的……唔,可没让你这么狠啊……”
“那要不要停?”
“不要!”她急得回头,“不要停!”
我笑,掐着她的胯根往下按,一下比一下重。床响得厉害,她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一声往外冒,混着枕头闷住的那点哭腔。
“学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到了——”
她里面猛地绞起来,一阵一阵地收。我那股劲儿也跟着往上冲,冲到一半,赶紧停住,死死埋着。
“啊……你怎么又停了……”她回过头,眼睛湿得厉害,气还没喘匀。
我松开她的手,右手顺着后脑抓上去,攥住马尾往上一扯。
她下巴抬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线,“啊”了一声。
左手落在屁股上。第一下轻,只是试,掌心拍上去闷闷一响。她身子一抖。
“别打我……”
嘴上说别打,人却回过头来,眼尾一挑,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会意,第二下就重了。啪的一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跟着底下的穴一紧。
“唔——”
“别打?”我笑,“那这是什么。”
“就是别打……啊!”又是一下,“学长坏死了。”
“小母狗。”我说。
她耳朵一下红了,可身子软下去,腰塌得更低,把屁股往后送。
我又打了两下,一边打一边问:“跟几个人做过?”
“不要……啊。”她躲了一下,“就、就学长一个。”
“一个?”
“真的!”她急得回头,“处女不就是学长破的吗?”
确实是。
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都紧张得不行,她躺在那儿连腿都忘了分开,我扶了半天都找不准地方,她疼得直吸气,抓着床单,说不着急、慢慢来。进去那一下她眼睛都红了,血渗出来一点,抹在床单上。
那会儿她连哼都哼得小声,哪儿想到现在能骚成这样。
“一个还这么骚。”我说,手又落下去。
“唔——只跟学长骚……”她声音都软了,“就学长一个,别人不要……”
我攥着马尾没松,底下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撞得往前一栽一栽,靠我扯着头发才没趴下去。
“学长、学长我到了……啊——”她整个人绷紧,里面一阵狠绞,绞得又密又长。
那股劲儿直接顶穿了我。
“不拔了。”我喘着说。
“嗯……射里面。”
她一直吃着短效避孕药,一天一片,床头柜里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