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66| 主题:40683
收藏本版 (661)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4|回复: 0

[sm] 伪装成平民的富家千金被无情抛弃后的复仇故事【字数:36791】

[复制链接]

1万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8290
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嫌贫爱富与当面甩人

无数的闪光灯像白昼一样照亮了后台的采访区,嘈杂的人声和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宣告着一个新星的彻底爆发。林晨站在聚光灯的最中心,手里稳稳地握着那座沉甸甸的最佳男配角奖杯。这座奖杯的金属质感透着冰冷,但在他掌心里却被捂得滚烫,这温度仿佛是他此刻膨胀野心的具象化。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高级定制西装,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且昂贵的光泽。内搭的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的头发被造型师用发蜡打理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带着恰到好处的蓬松度,将他原本就帅气立体的五官完全展露出来。

他单手随意地插在西装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下巴微抬,那一双总是能轻易招惹女人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傲气和自命不凡。周围那些曾经对他爱搭不理的圈内人,此刻都挤出最谄媚的笑容向他道贺,那些曾经连一个镜头都不愿意给他的媒体,现在恨不得把麦克风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有记者把麦克风递到他面前,问他拿到这个分量极重的奖项此刻最想感谢谁,问他这一路走来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以逾越的困难。

林晨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看似谦逊实则张狂的笑容。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闪光灯能更完美地捕捉到他的侧脸线条。他说,“我最想感谢的是我自己,这个圈子从来不缺运气,但缺少为了角色日夜颠倒打磨演技的决心,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我对表演的绝世天赋和不懈努力,我一直相信只要足够优秀,所有的资源和目光自然会聚集到我身上。”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这真的是不容置疑的真理。他环视着台下那些奋笔疾书的记者,内心涌起一阵巨大的优越感。他觉得在这个名利场里,他终于踩着所有人的肩膀爬到了顶端,那些曾经因为他没有背景而拒绝过他的导演,以后都要排着队来求他演戏。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迷醉,他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身上正散发着某种神圣的光环,那些普通的凡人只配在台下仰望他。

颁奖典礼的后台依旧喧闹,林晨在几名强壮保镖的护送下推开了人群。他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张狂。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地下车库特有的阴冷空气迎面扑来,但此刻的林晨只觉得这空气无比清新。

车门被重重关上,把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林晨收起了面对镜头时的那种深情和谦逊,他扯了扯领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宽敞豪华的保姆车后座里,气氛诡异地安静着。

苏婉正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她留着普通的黑色直发,只是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矮且略显毛躁的马尾,几缕发丝不安分地贴在她白皙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颊上。在这个充满了高级车载香水味和定制皮革气味的空间里,她显得格格不入。她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米白色旧针织衫,领口的地方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她腿上是一条洗得发白甚至在左边膝盖处有些抽丝的廉价肉色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边缘已经发黑的旧帆布鞋。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一个廉价的塑料保温饭盒,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看到林晨上车,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试图露出一个替他开心的笑容,但那笑容在林晨冰冷的注视下显得极其僵硬。

林晨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直接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深深地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在狭小的车厢里强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没有任何拿到奖项后想要与人分享喜悦的冲动,他的眼神像最严苛的扫码机器一样,从苏婉毛躁的头发一路往下扫视。他看到了针织衫上的毛球,看到了那条劣质肉色丝袜上刺眼的抽丝,看到了那双沾着灰尘的破旧帆布鞋。

林晨的眉头越锁越紧,眼底的嫌恶毫无掩饰地溢了出来。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甚至她呼吸的空气,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他过去那段在地下室里吃泡面的贫穷日子。他现在是众星捧月的大明星,只要他一招手,无数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和女星都会主动投怀送抱。而他的女朋友竟然是这副浑身透着穷酸味的模样,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耻辱。

“我做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你晚上在会场肯定没吃什么东西。”苏婉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讨好和胆怯,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把那个塑料饭盒往前递过去。

塑料饭盒的密封性不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烟味和肉汤的味道。这股味道原本是林晨以前熬夜排练后最期盼的慰藉,但在他现在的鼻子里,这味道就像是下水道的臭气一样让他难以忍受,甚至让他名贵的西装都沾染了廉价的市井气息。

“把这东西拿远点,味道难闻死了。”林晨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他甚至抬起手在鼻子前面厌恶地扇了扇。

苏婉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着林晨满脸厌弃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会在大冬天把她的手塞进怀里取暖的男人。她慢慢地把手收了回去,将饭盒重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冰冷空间里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林晨没有理会她的失落,他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了一本烫金的支票薄和一支昂贵的钢笔。他拔下笔帽,没有再看苏婉一眼,低着头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一串数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写完后,他扯下那张支票,像丢一张用过的纸巾一样,随手甩在两人中间的实木小桌板上。支票轻飘飘地落下,上面那一长串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们分手吧。”林晨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晚上的夜色,“支票上的钱够你回老家买套大房子,剩下的钱也够你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苏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饭盒差点从腿上滑落。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林晨,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没有去拿桌上的支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为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没有为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需要我把话说得更难听吗。”林晨嗤笑了一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苏婉腿上那条抽丝的肉色丝袜,“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味,你这副打扮要是被狗仔拍到,标题会怎么写我,我的脸往哪放。我马上就要接拍国际大导演的戏了,我的身边需要的是能帮我拓宽人脉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个花瓶,也得是能带得出门的名贵花瓶。你只会拖累我的格调,你已经配不上我现在的身份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起球的旧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林晨那张充满傲慢和虚荣的脸,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和过去割裂的丑陋嘴脸,突然觉得十分可笑。她为了支持他的梦想,省吃俭用,打三份工,甚至听从姐姐的安排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出身,只为了能拥有一段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感情。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拿到一点点世俗的成功后,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最自私贪婪的本性。

她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像一般的弃妇那样扑上去撕扯。她只是极其平静地看着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问他。

“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起伏,但却像是一根针一样,精准地刺进了林晨最敏感的神经里。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能力,他深信自己现在的地位全靠他过人的天赋。他猛地坐直身体,原本随意的姿态瞬间变得充满攻击性,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然呢,靠你那个破塑料饭盒里的排骨汤吗。”林晨怒极反笑,他觉得苏婉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试图挽回可怜的自尊心。他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用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重重地踢了一下面前的车门。沉闷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

“拿着桌上的钱,立刻给我滚下去,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明天在娱乐新闻上看到有疯女人纠缠新晋影帝的破事。”林晨指着车门,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苏婉没有再说话。她慢慢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她的腿有些发麻。她没有去看桌上那张巨额支票,只是抱紧了怀里那个已经变凉的饭盒,推开沉重的车门,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地下车库阴冷昏暗的光线里。

车门重新关上,把那个穿着廉价连裤袜的女人彻底扔在了冰冷的寒风中。林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车里净化器吹出的干净空气,觉得浑身轻松,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毒瘤。他吩咐司机直接开往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深夜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像金色的丝带一样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充满欲望和金钱的色彩。

林晨脱去了那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身上那件纯白衬衫变得十分凌乱,领口的扣子被他烦躁地扯开了三四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间中央那张极度柔软的超大双人床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满足笑容,感受着身下高档丝绸床单带来的顺滑触感。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像水蛇一样顺着床沿慢慢爬了上来。那是最近圈内风头正盛的一位美艳女星,拥有着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傲人身段。她染着一头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林晨的眼前晃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酒红色真皮吊带睡裙,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女星熟练地爬到林晨的胸口,将光洁的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画着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林大影帝今天可真是风光无限呢,一晚上手机都被圈里那些想倒贴的女人的消息塞满了吧。”女星的声音娇媚入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晨的耳边,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暗示。

林晨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女人。这女人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近距离都看不到一丝毛孔,身上散发着几万块一瓶的昂贵香水味道,这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觉得这才是配得上他现在身份的消遣。这和几个小时前那个浑身油烟味穿着起球毛衣的苏婉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女星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女星发出一声娇呼,双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

“风光的日子还在后头,这只是个开始。”林晨看着身下女人妩媚且带着欲望的脸庞,脑海里幻想着未来无数的鲜花,数不清的掌声,银行卡里不断攀升的数字和各种各样主动爬上他床的顶级美女。

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有势有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至于那个穿着破旧帆布鞋在地下车库里绝望哭泣的穷酸前女友,在他此刻庞大的虚荣心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他彻底沉浸在名利双收的狂欢中,在女星的娇喘声里,他坚信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永远不会有跌落神坛的那一天。






第二章 身败名裂与签下卖身契

距离那个风光无限的颁奖夜晚仅仅过去了一周,时间却好像在这间高级大平层公寓里停滞了甚至腐烂了,曾经代表着品味和财富的宽敞客厅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到处都是摔碎的洋酒瓶和尖锐的玻璃渣,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干涸结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那些原本整齐摆放在茶几上的剧本和代言合同被撕得粉碎,像雪片一样散落得到处都是。

林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名贵的真丝睡衣,但这件睡衣现在皱巴巴地贴在他的身上,领口敞开,沾着不知是酒水还是眼泪的污渍,他完全没有了几天前那种光鲜亮丽的模样,头发因为好几天没有洗而显得十分油腻,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那张曾经迷倒万千粉丝的脸上布满了青色的胡茬,眼底满是红血丝和极重的黑眼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濒临猝死的赌徒。

他的右手死死地抓着手机贴在耳边,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另一只手烦躁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将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揪得像一团杂草。

“张导,您听我解释,网上的那些事情都是有人恶意抹黑我的,您不能这个时候把我换掉,我们都已经签了意向约了不是吗,喂,张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林晨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五十个电话了,曾经那些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林老师叫着的圈内好友,现在全都不接他的电话,就算有几个接了的,也是冷嘲热讽一顿后迅速撇清关系,那个之前在床上对着他百般逢迎的美艳女星,在黑料爆出的第一天就发了声明说和他只是普通同事,甚至暗指他经常利用自己的地位骚扰同组女演员。

林晨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就在三天前,几篇图文并茂的文章在网络上突然爆发,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所有死穴,他在片场耍大牌辱骂老戏骨的音频,他私下里和多名外围女出入酒店的高清视频,甚至还有他偷税漏税的内部账单截图,这些东西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绕过了所有的公关防线,直接在全网屠版。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经纪公司能像以前一样把这些事情压下去,可是他错了,他引以为傲的那个资本靠山仿佛在一夜之间彻底蒸发了,所有的公关渠道全部瘫痪,热搜撤不下来,水军买不进去,甚至连他自己的社交账号都被平台直接封禁,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是对家太厉害,而是原本护着他的那股巨大力量突然抽身离开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身上背着的八个顶级代言在一天之内全部宣布解约,并且向他发送了要求赔偿天价违约金的律师函,正在接触的几个国际大导演直接把他拉黑,他名下的几套房产和银行卡因为面临诉讼被法院紧急冻结,他从一个身价过亿的顶流明星,变成了一个背着几亿债务的过街老鼠。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催收违约金的短信,林晨看着上面那一长串零,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他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坐在满地玻璃渣的沙发旁,尖锐的玻璃刺破了他的真丝睡衣扎进肉里,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双手死死地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沙哑绝望的嘶吼,他马上就要破产了,一旦处理不好他甚至要去坐牢,他不想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他突然想起了被他赶下车的苏婉,甚至后悔自己当时为了装阔气给出去的那张支票,如果那笔钱还在,他至少还能跑路,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阵有节奏且极其冷硬的敲门声打破了公寓里的死寂,这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林晨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以为是那些疯狂的私生饭或者是来催债的人,他连滚带爬地缩到沙发后面不敢出声,但那敲门声依旧在继续,仿佛他不随便开门就不会停止。

他吞了一口唾沫,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挪到玄关处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催债人,而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林晨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外的走廊里站着一个留着干练齐耳短发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套毫无褶皱的标准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整个人透着一股机器般的冷漠和严谨。

女人笔挺地站在门外,目光越过门缝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晨,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任何价值的死物,林晨则佝偻着背,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眼神像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样盯着这个女人,他知道这个女人,这是圈内最大资本方苏氏集团总裁苏晴的首席助理,以前他远远地见过一次,知道对方手里掌握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庞大资源。

“林先生,苏总要见你,她能解决你的几亿债务。”助理看着林晨这副落魄的样子,用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通知他,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听到几亿债务可以解决这几个字,林晨原本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疯狂的光芒,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哪怕对方递过来的是一把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还穿着沾满酒渍的睡衣,随手从玄关的衣架上抓起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套在外面,甚至连鞋都穿反了,跌跌撞撞地拉开门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电梯一路向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地下车库里,林晨一头钻进后座,商务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林晨坐在后座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该怎么讨好那位传说中手眼通天的苏总,他知道苏氏集团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只要苏晴愿意拉他一把,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明天就会跪着来求他。

画面直接切换到苏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最顶层,厚重的双开木门被助理推开,林晨跟着走了进去。

这间位于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宽敞得有些空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夜景,厚重的红木书架和暗色调的真皮沙发散发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权力气息,但林晨现在根本无心欣赏这些,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后。

苏晴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她有着标志性的利落短发,脸上戴着一副泛着冷光的金丝边框眼镜,这副眼镜非但没有减弱她的气场,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锋利,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深灰色西装包臀裙,这套衣服将她干练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她的腿上裹着没有任何瑕疵的高定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具有强烈攻击性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她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进门的林晨,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和绝对的掌控欲,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试验品。

林晨站在宽敞的办公室中央,脚下踩着厚重柔软的地毯,却觉得仿佛踩在刀尖上一样不安,他穿着那身不伦不类的睡衣加皱外套,头发油腻,和这个象征着绝对权力和财富的空间格格不入,显得极其局促和卑微,他不自觉地弯下腰,肩膀瑟缩着,呈现出一种近乎祈求的讨好姿态,他甚至不敢去直视苏晴的眼睛。

“苏总,您找我,您说能帮我解决债务,只要您能帮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林晨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苏晴像看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看着林晨,她没有任何想要和他寒暄的欲望,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她直接从桌面上拿起一份厚重的文件,像扔废纸一样甩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桌子的边缘,封面上赫然印着心理抗压反射实验合同几个加粗的黑字。

“签了它。”苏晴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个合同上,他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迟疑地问,“苏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苏晴微微眯起眼睛,镜片后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寒光,她依旧保持着双臂环抱的姿势,冷冰冰地开出条件,“这是一项封闭式的心理学实验,酬金正好填平你现在背着的几个亿的债务缺口,实验结束之后,苏氏集团会出面替你洗白,并用顶级的资源保你重新在这个圈子里复出,回到你以前的位置。”

林晨听到这里,心脏狂跳起来,几亿的债务不仅能一笔勾销,还能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明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贪婪的火焰,他觉得苏晴简直就是他的救世主,是来拯救他脱离苦海的。

“但是。”苏晴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冷酷和严厉,“这份合同一旦签下,实验中途你没有任何权利要求退出,这是一场绝对服从的测试,如果你试图反抗或者半途而废,你需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也就是几十个亿,你这辈子加上下辈子烂在牢里也还不清。”

林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十倍的违约金,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数字,但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身后的几亿债务每天都在计算着恐怖的利息,那些品牌方和导演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如果他不签这份合同,他明天就会被法院强制执行变成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甚至会有牢狱之灾。

而且在他的认知里,什么心理抗压实验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回答几份问卷或者关几天禁闭而已,他以前拍戏的时候连着熬夜几天几夜也挺过来了,只要能拿到钱能复出,一点点压力算得了什么,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即将重新回到他手里的财富和虚荣,庞大的贪婪和极度的恐惧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判断的能力。

他根本没有去翻看合同里面那些极其变态和细致的条款细则,也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一个资本巨头会花几个亿让他去做什么心理实验,他毫不犹豫地从桌上拿起那支昂贵的签字笔,他甚至因为激动和害怕,双手剧烈地颤抖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他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用力地按下了红色的手印,他自以为抓住了重生的绳索,却不知道自己亲手在一份彻底葬送自己人类尊严的地狱契约上画下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