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护娇妻被调教淫堕开三穴 (下)
从浴室出来后,杨主任并没有让杜瑶休息。他像拖着一只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把浑身湿漉漉、还在不住颤抖的杜瑶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正对着大床,原本是为了增加房间的空间感,此刻却成了他们淫乱表演的舞台。
“跪下。”杨主任指着镜子前的地毯,声音沙哑而充满威严。
杜瑶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陷入柔软的长毛地毯里。她双手撑在镜面上,脸几乎贴着镜子里的自己。此时的她,头发凌乱湿透,那一侧被扯坏的肩带孤零零地垂着,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全是掐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大腿根部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透明的淫水,还有刚才那一轮激战留下的体液。
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护士长的端庄?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被操熟了的荡妇。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拿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把刚才浴室里带出来的沐浴露涂抹均匀。
“老婆,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看你这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求操吗?”
“嗯……求杨老公操……”杜瑶对着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渴望,“刚才在浴室……还没够……还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杨主任坏笑着,龟头抵住那口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想要大鸡巴……想要杨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那射在里面好不好?”杨主任突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恶魔一样诱惑,“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吧?我记得你例假刚走两周,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要是射进去,说不定就怀上了。”
听到“排卵期”三个字,杜瑶原本迷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理智似乎挣扎着冒了个头。
“不……不行……”她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杨老公……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都生过两个了……不能再怀了……”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杨主任满不在乎地用龟头在她穴口画着圈,却始终不肯进去,“正好给我生个儿子。”
“不行啊……真的不行……万一被他发现了……”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那若即若离的挑逗而难受得扭动,“杨老公……射在外面吧……射在肚子上……或者嘴里……求你了……”
“哼,不让射里面?”杨主任脸色一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杜瑶难受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撅屁股,想要追逐那根肉棒,却扑了个空。
“杨老公……?”她回过头,一脸茫然和委屈。
“既然不让射里面,那就不做了。”杨主任冷冷地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我也累了,你自己用手抠抠解决吧。”
这就是最残忍的“寸止”。在女人欲望最强烈、身体最空虚的时候,突然抽身而去,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杜瑶跪在地上,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刚才在浴室里被干得那么狠,她的身体早就被打开了,此时穴里痒得钻心,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不……不要……杨老公……别走……”她转过身,跪行两步抱住杨主任的大腿,脸贴在他腿间蹭着,“我难受……好痒……求求你……干干我吧……”
“干你可以,但我要射里面。”杨主任依然冷酷,“你自己选。要么让我内射,把精液灌进你子宫里;要么你就这么憋着,憋一晚上。”
“可是……可是……”杜瑶还在犹豫,眼泪都急出来了。
“怎么?怕怀上我的种?”杨主任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基因不如你那个废物老公?你想给他守身如玉?”
“不是……不是的……”
“那就说实话。”杨主任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像是在洗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你那个老公,那种窝囊废,配让你给他生孩子吗?他那点劣质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废物。只有我,只有我的大鸡巴,才配在你的子宫里播种。”
杜瑶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双眼赤红,满脸情欲,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她脑海里最后一丝关于道德、关于家庭的防线,在巨大的肉欲和杨主任的言语羞辱下,彻底崩塌了。
是啊,那个废物……每次都要戴套,生怕多生一个养不起。而杨老公……他是主任,是成功人士,他的基因才是最优秀的……
“我想……我想给杨老公生孩子……”杜瑶终于崩溃了,她抱着杨主任的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杨老公……我不怕怀孕……你射进来吧……全都射进来……我要怀你的种……我要给你生个聪明的儿子……”
“大声点!你想谁射进来?”
“想杨老公!想大鸡巴主人射进来!我想当杨老公的生殖器皿!我想怀杨老公的孩子!”
杜瑶嘶吼着,彻底抛弃了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廉耻,变成了一头只求交配的母兽。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杨主任发出一声狂笑,一把按住杜瑶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镜子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骚穴,腰部肌肉暴起,用尽全身力气——
“噗嗤——!”
一声巨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长矛一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杜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狠狠撞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扭曲的印记。
“爽不爽?想不想怀?!”杨主任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他像是要把杜瑶整个人都钉死在镜子上。
“爽……啊啊……太深了……要死人了……杨老公……干死我了……”杜瑶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镜面,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剧烈的快感和刚才“寸止”带来的反弹下,杜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啊……我不行了……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
她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主任的肉棒上。这是她在这个视频里的第一次高潮。
可杨主任根本没停。他趁着她高潮时穴肉收缩的紧致感,反而干得更凶了。
“夹住!不许松开!给我吸!”
“唔……呜呜……太快了……受不了了……”
仅仅过了十几秒,在杨主任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杜瑶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
“啊啊啊——!又来了……杨老公……我不行了……要坏了……连续高潮……啊啊啊……脑子要炸了……”
第二次高潮。
紧接着是第三次。
杜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张大嘴巴惨叫,浑身瘫软如泥,完全靠杨主任抓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的肚子随着撞击一阵阵起伏,那里面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视频里出现了一个极其惊悚、却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也许是因为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许是杨主任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在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杜瑶突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咯咯”声。
“开……开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快感,“杨老公……你把……把宫口顶开了……”
是的,子宫口。那个连接阴道和子宫的神秘关隘,在杨主任疯狂的撞击和她连续高潮的刺激下,竟然松弛打开了。
杨主任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突破感。原本紧致的尽头突然一松,那颗硕大的龟头像是挤进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神圣的小房间里。
“操!真的进去了!老婆,我的龟头进你子宫了!”杨主任兴奋得两眼放光,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到肚子里面了!啊啊啊——!”
杜瑶发出了这个视频里最凄惨也最销魂的一声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子宫的酸胀感和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接捅进了她的生命源头,在她的子宫里肆虐。
“给我怀上!给我怀上!”
杨主任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那狭小的子宫腔内,龟头哪怕只是轻微的跳动,都能带给杜瑶灭顶的快感。
他不再抽插,而是死死地顶在里面,开始射精。
“噗——!噗——!噗——!”
即便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听到那精液喷射的声音。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那个男人基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杜瑶毫无防备的子宫壁上。
“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都射进子宫了……”
杜瑶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肉棒撑开,又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形状。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杨主任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子都射给她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部灌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那个“入口”,防止精液流出,让那些种子在她的子宫里充分地游动,寻找那颗等待受精的卵子。
“杨老公……满了……肚子里满了……”杜瑶瘫软在地上,脸贴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肚子微微鼓起、被彻底征服的自己,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幸福笑容,“我有感觉……精子在游……我要怀上了……我要怀上杨老公的儿子了……”
“怀上就好。”杨主任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回去好好养着,要是真怀了,就说是你老公的。让他替我养儿子,还得感谢我帮他留了后。”
“嗯……我会的……”杜瑶痴迷地蹭着他的手,“我会骗他的……那个傻子……只要我说,他什么都信……以后这孩子……就叫你爸爸……”
第三章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我知道,仅仅掌握他们在医院的证据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在我最熟悉、最神圣的地方——我的家,露出狐狸尾巴。
趁着杜瑶带孩子们去爷爷奶奶家的那个周末,我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
我在客厅的电视柜装饰缝隙里、餐厅的吊灯底座上、以及主卧的空调出风口和床头婚纱照的相框后,分别安装了四个高清针孔摄像头。这些设备都带有拾音功能,通过家里的WiFi实时传输画面到我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机会来得很快。
这周六,我照例谎称公司项目赶工,要去工地加班,一大早就出门了。但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几公里外的一个公园停车场,坐在车里,戴上耳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上午十点,杜瑶带着两个孩子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了。
透过客厅的监控,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温柔的浅灰色开衫,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看起来就是一个贤惠温婉的居家少妇。她在厨房切水果,两个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画面温馨得让我心如刀割。
十点半,门铃响了。
杜瑶显然早有准备,她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对着玄关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瑕,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杨主任。
他手里提着两盒高档乐高玩具和一篮进口水果,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西裤,脸上挂着那种伪善至极的笑容。
“杨主任,您怎么来了?”杜瑶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客气,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拜访。
“杜护士,周末打扰了。正好路过这边,想起上次你说孩子喜欢乐高,就顺手带了两盒过来看看。”杨主任的声音温和醇厚,听起来就像个关爱下属的好领导。
“哎呀,您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杜瑶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引狼入室。
这一幕真的发生了。
杨主任换了鞋,走进客厅。正在玩积木的儿子和女儿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浩浩,悦悦,快过来。”杜瑶招手叫过两个孩子,脸上洋溢着慈母的微笑,“这是妈妈医院的领导,叫杨叔叔。”
“杨叔叔好!”
两个孩子乖巧地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口用力地锯。
那是我的孩子啊!
他们天真无邪地叫着这个睡了他们妈妈、羞辱了他们爸爸的男人“叔叔”。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杨叔叔”,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他们的妈妈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长得真像妈妈,以后肯定是个小美女。”
看着他那只刚才还在方向盘上摸过杜瑶大腿的手,此刻正抚摸着我儿子的头发,我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回去砍了他。
“来,这是杨叔叔给你们买的礼物。”杨主任把两盒乐高递给孩子。
“哇!谢谢杨叔叔!”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立刻抱着玩具跑到一边去拆封了。
杜瑶端来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杨主任,您坐,我去给您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杨主任摆摆手,眼神却越过杜瑶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玩具的孩子们,然后压低声音说,“杜护士,关于下周那个职称评定的材料,有些细节我需要跟你单独核对一下。这里……不太方便吧?”
来了。
我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暗号。
杜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正色道:“哦,对,那个材料确实挺急的。那……去书房?不,书房光线不太好,去卧室吧,那里有个小桌子。”
她在撒谎。我的书房采光是全屋最好的,而卧室……那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浩浩,悦悦,”杜瑶转头对孩子们温柔地说道,“妈妈和杨叔叔去房间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你们在客厅乖乖玩,不要乱跑,也不要来打扰妈妈,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儿子头也不回地应道,完全沉浸在新玩具的快乐中。
“真乖。”
杜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杨主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主任,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主卧。
我在手机屏幕上切换摄像头,画面跳转到了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就在锁舌弹出的那一秒,杜瑶身上那种端庄贤淑的母亲气质,瞬间烟消云散。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杨主任就已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粗暴地将她按在门板上。
“想死我了,骚货。”
杨主任低吼一声,毫无顾忌地把手伸进杜瑶那件宽松的针织长裙里,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丰满的臀肉。
“唔……杨老公……”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反扣住门板,身体顺从地向后弓起,主动把屁股往他胯下送,“轻点……孩子们就在外面……”
“在外面才刺激。”杨主任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就在你儿子女儿隔壁,操他们的妈妈,怕不怕?”
“怕……但是好兴奋……”杜瑶喘息着,声音颤抖,“刚才看到你摸浩浩的头,我下面就湿了……”
“真贱。”
杨主任一把将她的裙摆撩起来,推到腰间。
这一次,杜瑶穿了内裤。是一条肉色的、看起来很保守的棉质内裤。
“怎么穿这种大妈内裤?”杨主任嫌弃地皱了皱眉。
“今天带孩子回公婆家嘛……总不能穿丁字裤……”杜瑶委屈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讨好,“老公你不喜欢,我现在就脱掉。”
说完,她急切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把那条内裤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雪白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腿间那片黑色的芳草地湿漉漉的,早已泛滥成灾。
杨主任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床边——那张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双人床。他像个视察领地的国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还故意用力颠了颠。
“这床垫不错,弹性挺好。”他戏谑地看着杜瑶,“平时跟你老公就在这上面睡?”
“嗯……”杜瑶红着脸走过去,跪在他脚边,像条温顺的母狗。
“那就在这上面干。今天我要在你老公的枕头上干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解开杨主任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在她脸上打了一下。
“骚货,含住。”
杜瑶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滋滋……滋滋……”
卧室里响起了淫靡的吞吐声。
我看着屏幕,那个刚才还在客厅里对孩子们温柔微笑的“好妈妈”,此刻正跪在自家卧室的地板上,像个妓女一样卖力地吞吃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孩子们玩闹的笑声和积木倒塌的声音。
这一门之隔,一边是天伦之乐,一边是人伦丧尽。
“好了,上来。”
杨主任享受了一会儿口交,拍了拍杜瑶的脸。
杜瑶乖巧地爬上床,按照他的指示,仰面躺在床中央。
那里平时是我的位置。
杨主任站起身,脱掉裤子,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那是我的枕头,蓝色的枕套是我上个月刚换的。
“把你屁股垫起来。”
杜瑶听话地抬起腰,杨主任把我的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压在我的枕头上,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坡度,那口湿润粉嫩的骚穴正对着杨主任的肉棒,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老婆,我要进来了。记得小点声,别让你儿子听见他妈被大鸡巴操得嗷嗷叫。”
“嗯……杨老公……我有分寸……”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到底。
“啊!”
杜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爽不爽?在你老公的床上被我操?”
“爽……太爽了……”杜瑶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杨老公的大鸡巴好烫……把我家里的床都烫热了……”
“啪!啪!啪!”
杨主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杜瑶的身体都会随着床垫剧烈晃动,那对藏在针织衫里的乳房上下乱颤。
“把衣服脱了,我要看奶子。”
杜瑶闻言,立刻坐起身,配合着杨主任的动作,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文胸。她迅速解开扣子,把那两团憋坏了的白兔释放出来。
“啊……杨老公……捏我……”
杨主任两手各抓着一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手指狠狠掐着乳头。
“刚才在客厅装得挺像啊,端庄贤淑的杨太太?”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嘲讽,“怎么一进卧室就变成这副骚样了?”
“因为……因为我是杨老公的骚母狗……”杜瑶被干得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浪叫,“在孩子面前是妈妈……在杨老公面前就是……就是让老公操的骚货……啊啊……顶到了……”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儿子拍门的声音。
“妈妈!妈妈!”
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杜瑶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杨主任,夹紧双腿。
“嘘!”杨主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他并没有退出来,反而恶趣味地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坏笑着不动了。
“妈妈?我有块积木找不到了!”儿子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无比。
杜瑶浑身紧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不仅要应付门外的儿子,还要忍受体内那根滚烫肉棒的充盈感。杨主任故意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下龟头,刮擦着她的子宫口。
“嗯……”杜瑶差点呻吟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浩浩……妈妈在忙……你先去看看是不是在沙发下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在孩子听来,可能只是有些疲惫。
“哦,那我去找找。”
儿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瑶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吓到了?”杨主任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刚才你儿子喊你妈妈的时候,你下面夹得我差点射了。真紧,真他妈刺激!”
说着,他不再顾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不……不行……杨老公……轻点……会被听到的……”杜瑶压低声音哀求,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听听!”
杨主任抓着杜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这是一个极度深入的姿势。
“噗滋、噗滋、噗滋!”
急促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唔……唔……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杜瑶不敢大声叫,只能拼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我的枕头里。她张大嘴巴,口水流湿了枕套,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叫爸爸!快叫爸爸!”杨主任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低吼。
“爸……爸爸……干死女儿了……”杜瑶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沦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孩子隔壁……被爸爸操……好爽……啊啊啊……”
这种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看着她在我的床上,枕着我的枕头,隔着一道门,对着另一个男人喊爸爸,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我要射了!骚货,给我接好了!”
杨主任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往里凿。
杜瑶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啊……啊……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压抑的闷哼,杨主任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两人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客厅里又传来女儿的声音:“妈妈,叔叔还没谈完吗?我想吃水果。”
杜瑶猛地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快……快起来……”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孩子们等急了。”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
杜瑶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把那些沾满污秽的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用其他纸巾盖住。
她重新穿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整理好头发,对着梳妆镜补了补口红,又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
“看看,有什么破绽吗?”她转了一圈,问杨主任。
“完美。”杨主任系好皮带,满意地笑了笑,“谁能看出来刚才这裙子下面被干得喷水了?”
杜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门锁打开。
杜瑶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悦悦,妈妈来了,刚才在跟叔叔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呢。”
监控画面里,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笑着走向孩子们。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还在地板上扔着,她的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她的身体里,正兜着满满一肚子别人的精液。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那扇潘多拉的魔盒就彻底关不上了。
从那个周末开始,杨主任成了我家的常客。
一开始还是打着“送资料”、“拿文件”的幌子,后来理由越来越敷衍,甚至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而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成了他最忠实的拥护者,甚至可以说是这对狗男女偷情的“帮凶”。
杨主任太懂怎么收买人心了,尤其是收买小孩子的心。
每次来,他从来不空手。今天是一套限量版的乐高城堡,明天是最新款的遥控赛车,后天又是进口的巧克力和高级零食。这些东西价格不菲,平时我和杜瑶虽然疼孩子,但也绝不会这样毫无节制地买。
但在杨主任手里,这些就像不要钱的废纸一样,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
于是,那个曾经只会围着我喊“爸爸抱”的儿子和女儿,现在只要一听到门铃响,第一反应不是跑来开门,而是兴奋地尖叫:“是不是杨叔叔来了?!”
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那个睡了他们妈妈、给他们爸爸戴绿帽子的男人,在他们眼里成了带给他们快乐的“圣诞老人”。
透过监控,我无数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门一开,杨主任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伪善慈祥的笑容。
“杨叔叔!”
两个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亲热得不得了。
“哎,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玩具分给他们,“这是给浩浩的变形金刚,这是给悦悦的芭比娃娃礼盒。喜欢吗?”
“喜欢!谢谢杨叔叔!杨叔叔最好了!”
孩子们欢呼雀跃,抱着比他们半个人还高的玩具,开心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杜瑶就会系着围裙从厨房或者卧室走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精心挑选的居家服——有时候是领口很低的丝绸睡裙,有时候是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
“你们两个,杨叔叔一来就只知道要礼物,也不让叔叔歇会儿。”她嘴上嗔怪着,眼神却跟杨主任拉丝一样黏在一起,甚至还会趁着孩子们低头拆礼物的瞬间,飞快地给杨主任抛个媚眼,或者偷偷用手指勾一下他的手心。
“没事,孩子嘛,开心最重要。”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上我的拖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那是我的位置。
而接下来的流程,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杨主任陪孩子们玩上几分钟,然后就会装模作样地看一眼手表,对杜瑶说:“杜护士,上次那个课题的资料我带过来了,咱们去书房或者卧室核对一下吧?有点急。”
这时候,还没等杜瑶开口,两个孩子就会极其懂事地推着妈妈往房间走。
“妈妈你快去忙吧!我们要玩赛车了!”
“对呀妈妈,你别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你跟杨叔叔去工作吧!”
在昂贵的玩具面前,妈妈的陪伴显得微不足道。他们甚至巴不得妈妈赶紧消失,好让他们独占这些新奇的玩意儿。
杜瑶就会顺水推舟,露出一副“为了工作没办法”的表情,摸摸孩子们的头:“那你们乖乖在客厅玩,不许吵架,妈妈和杨叔叔去谈点正事,要把门关上,不许打扰我们哦。”
“知道了!我们保证不打扰!”
儿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甚至还主动跑过去帮他们把卧室的门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成了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