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玥跟着女医生走进检查室,心里有些紧张。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全面的体检,更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脱过衣服。女医生递给她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检查服,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唐小姐,请换上这件检查服,然后出来做常规检查。”
唐清玥接过那件检查服,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滑滑的布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走进更衣室,关上门,抖开那件检查服,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当她脱掉衬衫和百褶裙,拿着那件检查服比划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哪里是什么检查服,分明就是一层半透明的纱。薄得几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穿上跟没穿几乎没有区别。胸前和下身虽然有两块稍微厚一点的布料,但也只是把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模糊了一下,该透的地方还是透。纱料的边缘还绣着极细的花纹,像是某种蕾丝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唐清玥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捏着那件检查服,感觉自己像是拿着一件情趣内衣。她犹豫了很久,才咬着牙套上去。纱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凉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皮肤在滑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透过那层薄纱,她能看到自己乳尖的颜色,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阴影。
她拉开门,探出半个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医生……这个……这个检查服……是不是太薄了?”
女医生正在整理器械,闻言擡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了笑:“这是标准检查服,方便我们观察皮肤状况。唐小姐,出来吧,先做常规检查。”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纱,透过纱料能看到自己胸前的轮廓,能看到自己腰线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阴影。她觉得自己像是穿着情趣内衣站在陌生人面前,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能不能换一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件……这件太薄了……”
女医生放下手里的器械,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唐小姐,这是公司统一规定的检查服,所有新人都要穿这个。您既然想加入公司,就要配合公司的规定。放心,都是女人,不用害羞。”
刘诗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检查室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看着唐清玥咬着嘴唇、双手环在胸前的样子,轻轻笑了笑,声音温柔:“清玥,别紧张。医生都是专业的,你就当是普通的身体检查,放松就好。”
唐清玥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从胸前放下来,从更衣室里挪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感觉到周围几个医护人员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走到女医生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层薄纱下的轮廓。
“唐小姐,请把手臂擡起来,我们要先抽血。”女医生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平静。
唐清玥擡起手臂,一个护士走过来,在她手臂上系上止血带,消毒,针尖刺入皮肤。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几个医护人员正在低头整理器械,但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在她身上那层薄纱上停一瞬,又移开。她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好了,接下来做CT。”女医生带着她走到一台仪器前,“请躺上去,保持不动。”
唐清玥躺到冰冷的仪器台上,那层薄纱根本挡不住金属台面的凉意,冰得她打了一个哆嗦。她闭上眼睛,听着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感觉到那道扫描的光线从她身上扫过,像一只无形的眼睛在审视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寸皮肤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CT做完,B超做完,心电图做完。女医生放下仪器,戴上手套,拿起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唐小姐,接下来是身体触诊。我需要检查一下您的乳房,确保没有病变。这是常规检查,不用紧张。”
女医生走到床边,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胸口。那触感隔着薄纱,却依然清晰得让唐清玥整个人都僵住了。女医生的手指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覆在她左乳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感受她心跳的节奏。
“唐小姐,您的心跳很快呢。”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紧张吗?”
唐清玥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感觉到女医生的掌心贴在她胸口,隔着那层薄纱,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心跳声在她自己耳朵里咚咚作响,像是有人在敲一面鼓。
女医生的手指开始动了。她先是轻轻按了按唐清玥乳房的底部,然后慢慢向上推,像是要把整个乳房的形状都摸一遍。她的指腹画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次画圈都带着一种精准的力度,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那画圈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在她乳房上画出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唐清玥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薄纱下慢慢变硬,那感觉陌生又羞耻,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嗯……”唐清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放松,唐小姐。”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手指却没有停下来,“乳腺触诊需要仔细检查每一寸组织,确保没有硬块或结节。您平时自己会这样检查吗?”
“没……没有……”唐清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从来没有。她感觉到女医生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画着圈,那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酥痒感像是某种细小的电流,从她的乳尖一路窜到她的脊椎,又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检查床的边缘,指节泛白。
女医生的手指没有停。她继续画着圈,从乳房的底部慢慢向上,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次画圈都让唐清玥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画圈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唐清玥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纱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感觉到女医生的指腹滑过她的乳晕边缘,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您应该学会。”女医生的手指停在她乳晕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小圈,“年轻女孩应该了解自己的身体。比如这里,乳晕的颜色很粉嫩,说明您的激素水平正常。但乳晕周围的皮肤很敏感,您感觉到了吗?”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唐清玥的乳晕,那触感让唐清玥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女医生的指尖下慢慢变硬,那感觉陌生又羞耻,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女医生的指腹开始在她乳晕上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却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唐清玥感觉到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慢慢唤醒了。
“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您的乳腺对刺激很敏感。唐小姐,您平时自己碰这里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反应吗?”
“我……我没有……”唐清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
“从来没有?”女医生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尖,慢慢地捻了一下,“那您应该试试。这是您身体的一部分,了解它并不是羞耻的事情。您看,您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什么感觉是舒服的。”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唐清玥的乳尖,先是轻轻地捻,然后慢慢地加重力度,像是在搓揉一颗小小的珠子。唐清玥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
“唐小姐,您这里很敏感呢。”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导的温和,“您看,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您的身体就有反应了。这说明您的乳腺神经非常发达,这是一件好事。”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捏住唐清玥的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再捏住,再松开。每一次拉扯都让唐清玥的身体颤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拉得有些发麻,那种感觉又酸又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那快感像是某种细小的电流,从她的乳尖一路窜到她的脊椎,又顺着脊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检查床的边缘,指节泛白。
女医生又换了一种方式。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唐清玥的乳尖,轻轻搓揉着,像是在搓揉一颗小小的珠子。那搓揉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搓揉都让唐清玥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女医生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慢慢唤醒了。
“啊……嗯……”唐清玥忍不住发出声音,她咬住嘴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去,可女医生的手指没有停,她开始用指腹在唐清玥的乳尖上快速地震颤着,像是在拨动一根看不见的琴弦。那震颤的频率很快,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像是一只蜂鸟在花蕊上扇动翅膀。唐清玥感觉到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积聚、膨胀,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唐小姐,您知道吗?”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平静,手指却不停地动作着,“乳头的神经末梢非常密集,比阴道壁还要敏感。有些女性仅仅通过刺激乳头就能达到高潮。您觉得……您会是那种体质吗?”
“我……我不知道……”唐清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女医生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涌上一股陌生的热流,那感觉让她害怕。
女医生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捏住唐清玥的乳尖,开始旋转——不是简单的捻,而是真正的、深度的旋转。她的指腹贴着乳尖,顺时针转了两圈,又逆时针转了两圈,像是在拧一颗小小的螺丝。每一次旋转都让唐清玥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慢慢拧紧了。
“您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了。”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这说明您非常敏感。唐小姐,您之前真的从来没有碰过这里吗?您的身体可不像是在撒谎。”
“我真的……我真的没有……”唐清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一个陌生人的手指下产生这样的反应。她以前洗澡的时候也会碰到自己的胸,可那时候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什么现在,被女医生碰的时候,她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是因为被别人碰的时候,感觉会不一样?
“唐小姐,您在走神呢。”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想什么?想为什么自己碰的时候没有感觉,被我碰的时候却这么敏感?”
唐清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没有想到女医生会看穿她的心思,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这是正常的。”女医生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又转了两圈,才慢慢移开,“身体的敏感度有时候需要别人来唤醒。您只是还没有学会如何感受自己的身体。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帮您的。”
她收回手,在记录本上写下几个字:“乳头敏感度正常,乳腺健康,无硬块。唐小姐,您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比例很好,皮肤也很细腻。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乳尖的敏感度很高,以后穿一些……比较贴身的衣服时,可能会比较明显。”
唐清玥躺在检查床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在隐隐发烫。那烫感像是某种细小的火苗,从她的乳尖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又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窜。她低头看了一眼,透过那层薄纱,她能看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纱料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什么烫过一样。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她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清玥,检查还没结束呢。”刘诗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医生还要检查一下你的肛门。这是常规检查,很快的。”
唐清玥的心猛地一紧。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了,可她不敢拒绝。她只能闭上眼睛,感觉到女医生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肛门上,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根手指还是慢慢探了进去,带着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感觉。
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涌上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感觉压下去,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
女医生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管透明的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指尖,又换了一副新手套。她看了唐清玥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却依然温和:“唐小姐,接下来是肛门检查。请您侧过身,双腿蜷起来,尽量放松。”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慢慢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下身还在隐隐地收缩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感觉到女医生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肛门上,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放松,唐小姐。”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手指却慢慢地打着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试探,“肛门周围的肌肉很紧,我需要您尽量放松,不然检查会很难进行。”
唐清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她感觉到女医生的指尖蘸着润滑液,轻轻滑过她的肛门,那触感凉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感。然后那根手指慢慢探了进去,带着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感觉。
那根手指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唐清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异物感。那感觉和刚才阴道检查时完全不同——更紧、更胀、更陌生。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挤出去,可女医生的手指却没有退让,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她慢慢适应。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从来没有。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动着,像是在探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那转动很慢,很仔细,像是要在她体内画出一个看不见的圆。每一次转动都让唐清玥感觉到一种酸胀感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那感觉陌生又奇怪,让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枕头。
女医生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丝透明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唐清玥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唐小姐,您的肛门很紧呢。”女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这说明您很少……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