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是几年前的事了,但因事态的发展非常具有戏剧性,所以我记忆犹心……
那年夏天晚上和朋友去歌舞厅(不是现在的KTV),我认识了一位服务员--芳小姐。她是那种挺漂亮的那种女孩,双眼皮大眼睛,小鼻小口,短发个子不高,但身材很好,我们彼此留下了电话,尽管她不是“鸡”,但我从她的眼神中知道这个小妞很快将会被我“办掉”。
果然,两天后我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她休息并希望我请她吃饭,就这样我们当晚就上床了。她告诉我她23岁,是安徽来京打工的,在老家的男友分手了,希望我可以做她的朋友并照顾她,我可没有这种兴趣!本以为事情发展到这儿就可以划上句号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大概过了半个月的一天晚上。当时下着特大的雨,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我独自在家看着影碟,困意正浓,手机响了,是芳!她告诉我她和一个朋友逛街,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希望可以来我处寄宿一晚,问我方便吗?
那还用说,如此美味多吃几遍也无妨呀。结果我迎进门的是两个人,芳告诉我同来的是她在北京最要好的姐们。此女北京人,22岁,很高,有1.70米,相貌一般,属于那种比较骨感的人,可能是从事服务行业的原因吧,服饰很潮流,但此时都成了“落汤鸡”。她们倒是不客气,就像到了自己家,洗了澡并双双换了我的文化衫和短裤,这倒是让我有些不自然了,心想:这可怎么个睡法呀?本以为只有芳一个人,而且我是一居室,只有一张床,该不会让我以一对二吧?我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可能!还是静观其变,看看她们的意思吧。
聊天,看影碟,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凌晨两点了,芳说困了要睡觉,我让她安排如何睡法,结果我睡到了床的外侧,她在中间,她的朋友在最里面。熄灯后,她俩在床上是又打又闹,这样也好,省得尴尬。一会芳就要求我和她换位置,说受不了了,想睡觉。我就睡到了她俩的中间,她们居然隔着我还打闹,我们的身体相互地接触着,令我的下面也有了反映。终于归于平静了,芳搂住我并偎我的怀中,我们亲吻着,我的心里很是别扭:我是干柴她是烈火,但旁边还有一个人该如何燃烧呀?真是不知所措。此刻的芳情欲高涨,不停地挑逗着我,她将我的睡衣解开,用小嘴亲我的小乳头,真是好不舒服,我感觉自己的喘息声都粗了,手也怅自禁地摸向了芳的屁股。
我翻过身开始挑逗她,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嘴含住另一个乳头,这对乳房大小适中,很饱满很结实,一摸就知道她的年轻。
就在这时,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朋友的手摸到了我的背上,并滑向我的屁股,她竟然背着芳偷偷地摸我,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没有做出任何反映,她的朋友的手从我后面握住了我的睾丸并将身体紧紧贴在了我的背上,我心狂跳!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万一芳知道了她的朋友这样对我,要是生气了今晚岂不是鸡飞蛋打了,我是又紧张又刺激,阴茎又一次膨胀到了极限……
芳开始拉我的阴茎了,我知道她已经渴望得不能把持了,我才翻身上去,采用了传统的“中国大扒式”,手握阴茎对准了蜜穴用力地孳进去,芳使劲地搂住我开始淫叫,我的阴茎也是时尔深入时尔浅出,当将整根阴茎插进去时能明显感觉到芳那大而挺的阴蒂抵住我的阴毛位置,可能也就有四五分钟的光景,芳高潮了,一股股阴精射到我的龟头上,很热很热的,伴随着芳的浪叫声,我疯狂到冲刺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触及她的子宫口,那种感觉就像是阴道的尽头有一块脆骨一般,一碰到它,它还会移动……
芳还在淫叫着,而且带出了哭腔,这更加刺激我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藉着漆黑的夜,一边操着芳,一边把手伸到了她朋友的上衣里,揉摸着另一个身体上的乳房,扁扁的,软软的,乳头挺立,手感美妙得很!芳似乎并没有留意我的举动,我更加胆大了,更确切地说是我那蓄势待发精液的怂恿下,我的一只手垫在芳的屁股下,摸着她早已被淫水灌溉的后花园,而另一只手伸进了她朋友的阴部,摸着另一个淫水氾滥的嫩穴,那种刺激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狠狠地将浓稠的精液灌入了芳的蜜穴深处,同时我放在芳臀下的手指也蘸着她的淫液寓了她的屁眼里;而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插如了她朋友的淫穴中,阴茎与双手同时寓了不同的肉眼中,做着同样的活塞运动,当时真是希望男人多长两根阴茎就好了!我在芳屁眼里的手指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运动,非常刺激的,而插在另一个肉穴中的手指体验着另一种湿滑与温度还有渴望!我就是这样射精的,而且射得很多,在过滤掉两个妞的叫床声外,我也听到了自己叫声。
那一整天我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可能在芳的心里我是她的男朋友,而事已至此,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芳该如何取舍呢???半个月后,我去东四商业街买鞋子,就这么巧!我无意中看到了芳和那晚的朋友在手挽手的逛街。我终于明白了!--这世上最毒莫过妇人心,原来这两个妞那晚把我给玩了!
我拿起手机打通了歌厅前台的电话。
“请问小月在吗?”
“请稍等。”电话里传出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半分钟后,“喂?你好。”
我内心暗喜,找到她了。
“我是芳的朋友XX,你还记得吧?自从上次后我一直很想你,今晚可不可以赏脸去吃宵夜?”
“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要下班了。”
“我在你单位的门口,路左手边有一辆宝石蓝色的XX车,记住你一个人来,我不想见到芳。”
“那好吧,等我半小时。”话音刚落,她就挂了线。
我和阿杰会意地一笑,进一步完善着我们的计划:第一步;一会我先带小月回我的住处。第二步;就是在一小时后阿杰用我给他的房门钥匙打开我的房门并冲进房间(而此刻会有对小月的几种假设:可能当时会把她吓傻了,半推半就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