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信仰崩塌与后庭献祭
周五的午后,H市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烤得微微发烫。
王静瑶驾驶着那辆纯白色的特斯拉Model Y,行驶在通往市郊新校区的快速路上,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为了今天这场筹谋已久的“突然袭击”,或者说“主权宣誓”,她几乎耗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来打扮自己。
她穿上了那件张东元最喜欢的淡紫色法式蕾丝长裙。
那裙子的剪裁极好,收腰的设计原本能完美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但今天,静瑶在拉上侧边拉链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吃力。
小腹处因为这段时间的放纵、缺乏练舞,以及那颗长期避孕药带来的内分泌变化,产生了一丝无法吸气收回的绵软。
这让她不得不在腰间搭配了一条稍微宽大些的白色丝质腰带,以此来掩盖那不再紧实完美的身体变化。
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最顶级的遮瑕膏一点点盖住眼底因为连日焦虑和睡眠不足而熬出的乌青。
她画了一个极其精致的伪素颜妆,让自己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高贵、不染凡尘的古典舞系校花。
可是,随着导航提示距离新校区越来越近,静瑶心底的那股不安和怯懦,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生着。
纯白色的特斯拉缓缓驶入新校区宽敞的露天停车场,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划线的车位里。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那双五厘米高的裸色小皮鞋,走了下来。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与旧校区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的建筑充满了现代设计的冷硬质感,大面积的几何形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高级的光泽。
道路宽阔得能并排行驶四辆轿车,路两旁新栽种的法桐树还没有长成浓郁的树冠,无法提供足够的阴影,使得整片校区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明晃晃的日光下。
更让静瑶感到一种莫名的排外感和压迫感的,是这里的氛围。
新校区由于是将表演系和金融系这两个王牌院系合并在了一起,所以不仅汇聚了全校最多财多金的学生,更有着全校容貌最出众的女生,可以说是H大名副其实的“富人区”与“名利场”。
放眼望去,不仅停车区里停满了各色张扬的跑车和豪车——她这辆三十多万的特斯拉在这里甚至显得有些普通,就连走在林荫道上的学生们,气质也与旧校区那些灰头土脸的理科生截然不同。
路过的女生们,大多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手里拎着名牌手袋,穿着当季最新款的时装,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那种从小被金钱和优渥家境浸泡出来的、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张扬。
静瑶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包,指关节微微泛白。
在旧校区,她是高高在上、被无数男生众星捧月般仰望的白天鹅。
但在新校区这片充满着资本气息和青春活力的土壤上,她突然觉得自己身上那股自诩为“清冷高雅”的气质,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独特和具有威慑力了。
尤其是当她想到,自己这具看似包裹在昂贵蕾丝裙下的身体,实际上早已经被一个连一千块钱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的底层混混彻底弄脏、甚至连身体习惯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时。
一种强烈的、如影随形的自卑感,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没事的……我是东元的未婚妻,我怕什么……”
静瑶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打气,试图用张东元这座靠山来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底气。
她顺着张东元之前发给她的定位,以及校园里的指示牌,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林荫道,朝着新校区的行政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的旁边,有一家装修得极其有格调的半露天咖啡馆。几把巨大的白色遮阳伞撑在木质的露台上,周围点缀着郁郁葱葱的绿植。
还没等静瑶走近露台,她的脚步便像生了根一样,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隔着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和一棵粗壮的法桐树,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每天晚上只能隔着屏幕互道晚安的身影。
张东元。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着纯白的T恤,正站在咖啡馆外的一张高脚桌旁。
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那张温润俊朗的脸庞上。
金丝边框的眼镜折射着柔和的光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儒雅、矜贵,仿佛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完美贵公子。
看到张东元的那一刻,静瑶的眼眶瞬间就酸了,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思念涌上心头。
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扑进那个熟悉的、带着冷杉香味的怀抱里。
可是,她的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因为,在张东元的身侧,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另外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静瑶从未见过的、极具视觉攻击性和生命力的漂亮女孩。
女孩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运动紧身短背心,露出了一截平坦紧实、毫无赘肉的白皙腰肢;下半身是一条纯白色的百褶超短裙。
最要命的,是女孩裙摆下那双腿。
那是一双连静瑶这个常年练习古典舞的人看了,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极品美腿。
不仅长得有些逆天,几乎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的比例,而且线条极其匀称紧致,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和野性的健康光泽。
是沈贝贝。
静瑶躲在法桐树粗糙的树干后面,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沈贝贝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灿烂的笑容,那双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微微仰着头,兴高采烈地对着张东元说着什么。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热烈与爱慕。
而张东元呢?
那个平时在H大以高冷、难以接近着称,对除了静瑶之外的所有异性都保持着绝对社交距离的张家大少爷。
此刻,他不仅没有对沈贝贝的靠近表现出任何的排斥,反而微微低着头,嘴角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浅笑,极其耐心地倾听着女孩的叽叽喳喳。
静瑶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真正让她感到犹如五雷轰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两个细节。
一阵初夏的微风吹过,法桐树上的一片枯黄落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张东元的西装肩膀上。
张东元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拂,站在他身旁的沈贝贝就已经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小手。
“学长,有落叶。”
沈贝贝笑着说了一句,手指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恋人般亲昵的意味,帮张东元将肩膀上的那片落叶拍了下去。
在拍落叶的瞬间,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张东元的肩膀和侧颈。
静瑶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旁边灌木丛的树皮里,连指甲劈裂了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东元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静瑶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她还清晰地记得,东元对个人的私人物品和社交距离有着近乎偏执的洁净要求。
别人哪怕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水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虽然东元一直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从来没有对她发过半句脾气,甚至允许她共用私人物品、亲密无间,但静瑶一直骄傲地认为,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特权”!
是东元爱她入骨的证明!
可是现在!
面对这个陌生女孩如此越界、如此亲昵的肢体接触,张东元不仅没有皱起眉头、露出嫌恶的神色,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对沈贝贝说了一句什么,惹得沈贝贝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娇笑。
这还没完。
沈贝贝笑完之后,随手拿起了放在高脚桌上的一瓶矿泉水。
那是一瓶已经开过封、被喝掉了一小半的矿泉水。
沈贝贝自己举起瓶子喝了一口,然后,她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瓶自己刚刚喝过、瓶口甚至还沾着她唇彩的矿泉水,递到了张东元的面前。
“学长,你渴不渴?这天气太热了。”
静瑶躲在树后,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可能的。
东元绝对不可能喝别人喝过的水,更何况是一个女人的水!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无法忍受的禁忌!
他一定会拒绝的,一定会冷着脸推开的!
静瑶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
然而,残酷的现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视线中,张东元看着沈贝贝递过来的那瓶矿泉水,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抗拒。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接过了那瓶水。
然后,在静瑶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他微微仰起头,将那个沾着沈贝贝口水的瓶口,对准了自己的薄唇,喉结上下滚动,实打实地喝下了一大口!
喝完之后,他将水瓶递还给沈贝贝,嘴角的笑意依然温润如玉。
“轰——”
这一刻,静瑶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些支撑着她在泥沼中苟延残喘、那些被她用来进行自我洗脑的借口,在这一口矿泉水面前,瞬间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我是为了保护东元的纯洁……”
“我是为了不让他受到王贤朱的伤害,才牺牲自己去满足那个禽兽的……”
“我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的、不可替代的女人……”
这大半年来,每当她在王贤朱身下承受着那些屈辱和肮脏时,每当她在那些廉价的快捷酒店里穿上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时。
她都是用这块名为“牺牲与守护”的遮羞布,死死地裹住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把自己感动成了一个为了爱情忍辱负重的悲情女主角。
她觉得,只要张东元还是那个纤尘不染、只爱她一个人的完美贵公子,那她这具身体承受再多的肮脏都是值得的。
可是现在,这块遮羞布被那刺眼的阳光无情地撕烂了!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她的面前:张东元并不“缺”她!
在这个充满活力、多金又养眼的新校区里,在没有她王静瑶陪伴的日子里,这位张家大少爷根本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
他身边可以有像沈贝贝这样更年轻、腿更长、看起来更具有生命力、也更“干净”的极品女孩!
他不仅不缺,他甚至愿意为了这样的女孩,去打破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洁癖和底线,去分享那份原本只属于她王静瑶的特权!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犯贱……”
静瑶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冲刷着她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
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愤怒、极度的吃醋,以及深入骨髓的自我厌弃,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原本那对张东元毫无保留的、百分之百的纯粹爱意和信仰,在这一刻,轰然跌落。
降到了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被浓烈得化不开的嫉妒和不甘填满。
她嫉妒那个沈贝贝凭什么能站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她更恨东元凭什么在自己为了他而在地狱里挣扎的时候,他却可以在这里和别的女孩分享同一瓶水!
她想要冲出去!
她想要冲到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面前,狠狠地甩她一巴掌,大声地向全校所有人宣布:我是张东元的未婚妻!
我是张家未来的少奶奶!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勾引我的男人!
她的脚步向前挪动了半寸。
可是,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蕾丝长裙时,她的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这件裙子很美,但这件裙子的下面呢?
那是一个因为长期的放纵和药物副作用而失去了往日紧致的小腹。
那是一条时刻分泌着淫靡汁液的、泥泞不堪的通道。
那是一具早已经被那个叫王贤朱的底层混混彻底喂熟、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刻满了荡妇烙印的肮脏躯壳。
她拿什么去跟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笑得像向日葵一样灿烂干净的沈贝贝争?
如果她现在冲出去,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又会用怎样轻蔑的眼神来打量她这个外强中干的正牌女友?
在强烈的吃醋和极度的自卑面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自惭形秽”。
她没有勇气冲出去对质。
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哪怕喷了再多名贵的香水,也掩盖不住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呜……”
静瑶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哭声。
她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在阳光下无处遁形的小丑,带着满心的屈辱和破碎的信仰,猛地转过身。
她逃了。
她踩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顺着来时的林荫道逃向了停车场,钻进了那辆白色的特斯拉里。
随着引擎的启动,她不顾一切地逃离了这个让她窒息的新校区。
身后的阳光依然明媚刺眼。
但在王静瑶的世界里,那道曾经支撑着她在泥沼中活下去的、名为“张东元”的完美光芒,已经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底深渊中,一只名为“报复”的恶鬼,正在缓缓地睁开猩红的双眼。
纯白色的特斯拉Model Y在H市的环城高架上飞驰,像是一道想要撕裂阳光的白色闪电。
车厢内的冷气开到了最大,呼呼的风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却怎么也吹不散王静瑶心头那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妒火。
她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将她精心描绘的伪素颜妆哭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保护爱人纯洁”而自我感动的苦情女主角,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正在发着脾气、委屈到极点的小女孩。
她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着刚才在咖啡馆外看到的那一幕幕,以及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属于她和张东元两个人的专属时光。
六岁那年,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大人们开玩笑地问张东元长大后想娶谁,那个穿着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的男孩,毫不犹豫地指着穿着公主裙的她,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地说:“我要娶瑶瑶妹妹。”
八岁那年,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张东元把唯一的一把伞撑在她的头上,自己的半边肩膀全被淋湿了。
他紧紧地拉着她的小手,在雨中大声向她保证:“瑶瑶,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十二岁那年,她被胡同里窜出来的一条恶狗吓得跌坐在地上大哭。
是张东元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身前,捡起地上的石头疯狂地砸向那条狗,甚至为了保护她,小腿上还被狗爪子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天,他抱着瑟瑟发抖的她,一遍遍地安抚:“没事了,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张东元!
那个说要娶她、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甚至愿意为了她去跟恶狗搏斗的男孩!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守护神,是独属于她王静瑶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别的女孩面前笑得那么温柔?!
怎么可以纵容那个长腿狐狸精碰他的肩膀?!
又怎么可以,毫无顾忌地喝下那个女人喝过的矿泉水?!
“骗子……张东元你是个大骗子!大混蛋!”
静瑶在封闭的车厢里,一边猛踩着油门,一边像个发脾气的小女孩一样,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
强烈的吃醋情绪像一罐被打翻的陈年老醋,酸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嫉妒沈贝贝能在阳光下享受东元的温柔,更恨张东元轻易地将原本只属于她的特权分享给了别人。
“既然你觉得外面的水那么甜……既然你可以对别的女孩那么好……”
静瑶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一个极度疯狂、带着强烈报复性与自毁倾向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一直当成宝贝守着的这具身体,到底可以有多脏!”
二十分钟后,白色的特斯拉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君临天下”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静瑶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进了电梯,直接刷卡来到了张东元那套四百多平米的顶级大平层。
推开沉重的装甲门,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看着这套极尽奢华、充满了张东元个人品味的豪宅,静瑶心底那股报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她一把将手里的名牌包扔在真皮沙发上,掏出手机,点开了同城跑腿购物软件。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绝,搜索、下单。
购买的物品清单,足以让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感到三观炸裂:大容量医用灌肠器、专门用于后庭清洁的洗剂,以及一整瓶昂贵的高级人体润滑油。
点击付款,加了高额的跑腿费。
随后,她点开了微信里那个备注为“王贤朱”的头像。
【放学后,马上来东元的大平层。】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对面就秒回了。
【收到!老婆你终于回学校了!我下午只有一节课,四点半就过去找你!想死你了宝贝!】
看着屏幕上那满是粗俗与急不可耐的文字,静瑶的眼底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艳。
大平层,那是张东元花了几千万买下的私人领地,是属于张家大少爷的绝对禁区。
还有什么,能比在未婚夫的房子里,被一个最粗鄙的混混彻底弄脏、并且开放自己最隐秘的禁区,更能惩罚他的不忠呢?
不到半个小时,同城跑腿的小哥就将一个黑色的隐私包裹送到了大门外。
静瑶拿进包裹,径直走进了主卧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脱去了那件代表着优雅与纯洁的淡紫色法式蕾丝长裙,赤裸着身体站在巨大的防雾镜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拆开了包裹,拿出了那个灌肠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静瑶来说,是一场极度屈辱、却又被报复快感支撑着的自我清洗。
冰冷的温水顺着软管探入那从未被(王贤朱)涉足过的隐秘后穴,酸胀、痉挛,以及这种毫无尊严的自我清理过程,让她感受到了极度的心理羞耻。
浊水流进大理石地漏,象征着她对张东元最后一点忠诚和骄傲,被彻底冲刷殆尽。
“洗干净……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送给那个垃圾……”
静瑶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她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向深渊献祭前的沐浴斋戒。
下午四点四十分。
“滴——”
大平层玄关的电子锁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门声。
王贤朱背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单肩包,满头大汗地推门走了进来。他刚下课就一路狂奔,脑子里全是对静瑶那具极品肉体的渴望。
“老婆,我来……”
然而,王贤朱的话音还未落下。
一个带着熟悉香水味的柔软身躯,突然从玄关的阴影处猛地扑了上来!
静瑶穿着一件张东元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小母豹,双手死死地勾住王贤朱的脖子,踮起脚尖,甚至没等王贤朱反应过来,就极其狂暴、主动地吻了上去!
“唔!”
王贤朱被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装甲门上。
他彻底懵了。
这根本不像是平时那个总是端着架子、半推半就的高冷校花。
静瑶的吻充满了疯狂的掠夺性,甚至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撕咬。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口腔里扫荡着,两人的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王贤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静瑶为什么会像受了刺激一样突然发疯,但这送上门来的艳福,他怎么可能拒绝?
底层混混的野兽本能瞬间被点燃。
他扔掉单肩包,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托住静瑶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热烈而粗暴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报复色彩的深吻。
两人在玄关处吻得难解难分,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静瑶借着这个吻,将今天在林荫道上积累的所有委屈、嫉妒和愤怒,全部发泄在了这个男人的嘴唇上。
足足过了五分多钟。
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离开来。
静瑶的双臂依然挂在王贤朱的脖子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妖冶光芒。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贤朱。”
静瑶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庸、气质粗鄙的男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魅惑、却又带着无尽疯狂的绝美笑容。
“你最近,表现得很不错。”
静瑶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所以,我今天打算给你一个特殊的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王贤朱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全是被精虫填满的废料。
静瑶微微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的声音,轻声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今天……允许你进入我的后面。”
“……”
大平层的玄关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王贤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彻底僵硬成了一座雕像。
“后……后面?!”
他揉了揉耳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他结结巴巴地反问道,“老婆……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已经清理干净了。”静瑶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底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感,她咬着红唇,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今天,我把后面给你。”
“卧槽!!!”
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在空旷的四百平米豪宅里轰然炸响!
王贤朱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粗糙的大手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抽搐着。
对于他这样一个底层混混来说,能够睡到H大古典舞系高冷清绝的校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值得吹嘘一辈子的奇迹了。
但他心里一直有个极其隐秘、甚至带着病态征服欲的幻想——那就是静瑶的后庭。
这几个月来,不管他在床上怎么折腾,他始终觉得那里是静瑶为张东元保留的、代表着最后一丝圣洁的“绝对禁区”。
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意淫过那个画面,却从来不敢开口提出这个要求,生怕遭到静瑶的拼死反抗,甚至因为激怒她而失去现在的“福利”。
而现在!
这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竟然主动洗干净了身体,要把这代表着“最后防线”的后庭一血,心甘情愿地献给他当做奖励!
“老子终于把她彻底驯服了!这女人……彻彻底底地成了老子一个人的专属母狗了!”
王贤朱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那种由于巨大的阶级落差而产生的雄性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王者,连张东元那种身价千万的公子哥,在他面前都只配提鞋!
“老婆!我爱死你了!”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将静瑶扛在肩上,像个抢到了绝世珍宝的土匪一样,踢开玄关的鞋子,红着眼睛,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那张宽大的慕思大床狂奔而去。
“砰!”
主卧沉重的实木门被王贤朱一脚反踢着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像是一头终于捕获了绝世珍馐的野兽,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大步流星地将扛在肩上的王静瑶直接扔向了房间中央那张宽达三米的顶级慕思大床。
静瑶的身体在柔软的高级床垫上弹弹了两下。
张东元品味极高,床上铺着的是一整套深灰色的重磅真丝床品,触感冰凉而丝滑。
静瑶柔顺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灰色的床单上,身上那件属于张东元的宽大白衬衫因为刚才的颠簸而微微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抹引人遐想的白皙。
“老婆……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王贤朱急不可耐地甩掉脚上的鞋子,双手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
他看着躺在别人未婚夫床上的绝美校花,下半身那个早已经胀得发紫的庞然大物,正叫嚣着想要立刻贯穿眼前的一切。
他像恶狗扑食一样压了上去,伸手就想去撕扯静瑶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衬衫。
“等一下。”
静瑶却突然伸出双手,抵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粗暴的动作。
王贤朱愣了一下,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怎么了老婆?你刚才在门口明明说……”
“我说过给你,就一定会给你。”
静瑶微微喘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在暖黄色的壁灯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充满毁灭性的冷艳光芒。
她看着王贤朱,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浅笑,“但是,这是你第一次进那里。我总得……给你准备点惊喜。”
说完,静瑶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当着王贤朱的面,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了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纽扣被逐一解开,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将她为了今晚这场“报复性献祭”而精心准备的终极战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嘶——”
王贤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快要裂开,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简直是一场核爆级别的视觉反差!
在H大所有人的眼里,王静瑶是高不可攀的白天鹅,她平时的穿着永远是那种素雅的法式长裙、保守的针织衫,连锁骨都很少露出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感。
可是此刻!
褪去伪装的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极其暴露、充满了风尘气与极致诱惑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上半身,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因为孕后激素而变得异常丰腴沉甸甸的双乳,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高高地隆起在蕾丝边缘,而最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红梅,更是若隐若现地隔着一层透明的黑纱,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下半身,则是一条细到极致的黑色T字裤,仅仅只有几根黑色的细带勒在她纤细的胯骨上,将那片早已经在浴室里清理得干干净净、白皙如玉的绝对禁区,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
四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地扣在一双极薄的黑色高筒丝袜边缘。丝袜的顶端勒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上,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凹陷。
纯黑的蕾丝与极度雪白的肌肤,高冷禁欲的脸庞与放荡入骨的情趣内衣。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了最剧烈的碰撞,产生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的淫靡张力!
“咕咚。”
王贤朱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冲向了大脑,鼻腔里甚至涌起了一股想要流鼻血的热意。
“这……老婆……你穿成这样……你这是想要榨干我啊……”
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黑白分明的极致画面,却又仿佛害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美梦。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模样,静瑶的心底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报复快感。
看到了吗,张东元?
这就是你一直当成无价之宝供奉着的未婚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她穿着最下贱的衣服,像个风尘女一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
静瑶的眼底闪过一丝凄绝的冷意,她咬着娇艳的红唇,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个黑色隐私包裹。
“里面有润滑油。我刚才在浴室,已经用洗剂把它洗得干干净净了。”
静瑶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王贤朱那根紧绷的神经上,“今天,那里是你的了。”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在这张床上也值了!”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提枪上阵,而是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一把抓住了静瑶的脚踝,将她重新拉倒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
“既然老婆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在吃正餐之前,老公怎么也得先好好品尝一下前菜。”
王贤朱粗喘着,双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吊带一路向上,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那条仅有几根细带的黑色T字裤。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片纯洁无暇的白虎名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贤朱埋下头,直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静瑶的双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静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在明亮的壁灯下,失去了黑色T字裤的遮挡,静瑶最私密的两处领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王贤朱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静瑶的膝盖窝,强行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不仅将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色花户彻底打开,更是将隐藏在下方、那颗刚才在浴室里被屈辱清洗过的紧闭雏菊,也毫无保留地翻展了出来。
下一秒,出乎静瑶意料地,那条粗糙、温热的舌头并没有直接袭击前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直直地印在了那颗最为隐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后庭雏菊上!
“啊!!!”
静瑶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不要……那里太脏了……贤朱,别舔那里……”
王贤朱双手蛮横地掰开两片雪白的臀肉,将脸埋得更深。
他的舌尖灵活得像是一条泥鳅,在那紧致的粉色